戰場之上,趙斌一戟點飛了婁室的狼牙棒,而在兩人交戰之際,趙斌身後的軍士也已然緩緩壓上近前,婁室看著周圍包圍自己的軍士,卻不露絲毫懼色,非但沒有投降之意,反而是抽出肋下腰刀向趙斌衝去。
這完顏婁室不愧是大金的開國元勳,眼看自己已然陷入十死無生的絕地,索性決定拿自己的性命,為身後的大軍換取一線生機。這婁室在手中腰刀被趙斌崩飛之後,非但不退,反倒抬手擒住趙斌的畫戟,繼而催馬繼續向前猛衝,同時探左手抽出腰間的隨身小刀,試圖用這半尺長的小刀能割破趙斌的哽嗓。
可那趙斌是什麼人啊,自從五歲習武至今,二十餘載光陰,幾位老師哪個不是世外高人,還能怕你這玩命的招式。就見趙斌雙腿一用力,隨即整個人在馬背之上騰身而起,整個人凌空蜷縮成一團,正可謂是“足起望膝,膝起望懷,足打膝分而出”,說話間就見趙斌藉著畫戟上傳來的抵抗之力,整個人身形在半空一橫,緊跟著兩腳疊踏而出,正是那天下教師周侗的成名絕技,玉環步鴛鴦腿。
只見這趙斌凌空踏出三腳,那是一腳不漏,全都落在婁室胸膛之上,完顏婁室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,此時哪裡還能承住趙斌這三腳,只見這婁室雙眼圓睜,隨著趙斌的三腳踢完,婁室是散手棄戟,那柄嵌寶小刀也是再也拿不住了。
這邊趙斌整個人是再半空中一擰腰身,藉著手中畫戟輕點地面一下,隨即整個人安然坐回九龍寶鞍之上。至於婁室卻從戰馬之上跌落而出,此時正箕坐在地,整個人癱坐在塵埃之中。不過這老將身子骨倒還真是硬朗,再加上趙斌收了三分力氣,因此此時還有一息尚存。
就見這婁室此時可謂是狼狽不堪,剛才頭上的盔頭已然被趙斌挑落,此時滿頭灰白色的髮絲披散,在這披散的髮絲之後,婁室雙眼半眯半合,死死看著馬背上的趙斌。
而這時張立、張用兄弟也趕到趙斌身邊,趙斌當即擺擺手吩咐道:“愣著幹嘛,還不趕快綁了他,為了活擒這老傢伙,孤可是廢了不少力氣呢,要是就這麼走了,咱們可虧大了!”
這哥倆急忙甩蹬離鞍,一抖手將鐵棍立在地上,緊跟著接過軍士遞來的繩索,上前抹肩頭攏二臂寒鴉鳧水四馬倒攢蹄,將這完顏婁室捆了個結結實實,哥倆邊捆還邊笑,就聽張用笑道:“嘿,哥哥,這活還得是任溪幹這事方便。”
“別貧了,老懞現在還在嶽帥麾下呢,咱們趕快把這老傢伙捆了,也好快點去殺敵。”
哥倆將婁室捆了個結結實實,隨即兩根大棒一串,就將婁室抬到趙斌大纛旗下小車上一扔,隨即兩人一擺兵刃,趕回趙斌身邊。
趙斌看看周圍的曲端、狄雷等人,微微一笑隨即手擺大戟道:“眾軍,可敢隨孤同闖敵陣,馬踏番狗!”
“固所願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