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密蚩急忙說道:“這事說來,卻要是完顏昌的不是了,他在城門口被趙斌和那個龐恕嚇破了膽,別說阻攔進城了,連人數都沒有查點,不過昨日館驛中查點了一下馬匹,約莫有兩千餘匹將近三千之數,其中一半以上都是我大金軍馬。”
“軍馬?!他從哪裡弄來如此多我大金的軍馬?”
“他這隊伍中似乎收攏了不少河北義軍,應該就是這些人劫奪我大金軍士的,我記得從開封府走時他才有千餘騎。”
金兀朮聞言也是一驚:“僅僅一趟北上,他就收攏了數千騎?”
“畢竟咱們剛得此地,人心還未歸附,而且我看他人數應該沒增加多少。”
金兀朮卻把頭一搖:“不對,你看他隊伍中,怎麼會有沒披甲的人?去喊完顏昌來,問問他進城之人是否人人披甲,另外再去問問館驛中的僕傭,趙斌他們走時又是否人人披甲?”
哈密蚩聽到金兀朮問出這個問題,似乎也想起什麼,急忙吩咐人下去查問這幾件事,不多時就有探馬回稟。
“啟稟大帥,問過城門守衛和撻懶王爺的親衛,宋人使團進京時,人人披甲!”
“啟稟大帥,館驛回報,這支人馬離開時也是人人披甲。”
“啟稟軍師,昨日那三個漢人經過的店鋪,其中一間皮草行關門上板,人去樓空了!”
金兀朮和哈密蚩對視一眼,齊齊說道:“壞了!讓他跑了!”
兀朮隨即招呼道:“眾軍,衝,包圍皮草行!”
話音剛落,大隊人馬沿著官道就衝向皮草行,來到門前後金兀朮也不遲疑,大手一揮:“給我砸,砸開門!”
可隨著軍士們動手砸開皮草行,卻發現其內已經是人去樓空了,別說什麼情報兵器了,就連皮貨都一張不剩了。金兀朮氣的走進皮草行,大斧子胡亂揮舞,將櫃檯劈了個七零八落:“好趙斌,奸賊!你將人馬撤走還誘我搜查,你這是想我自亂後方啊!”
可正在這時,一旁的哈密蚩卻搖頭上前道:“王爺,此事不對,想我黃龍府是何等要地,他趙斌就這麼簡簡單單放棄了?昨日他那城裡一遊不知有何用意,但絕對不是簡單的誘我們查松鶴樓那麼簡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