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密蚩一笑:“元帥多慮了,這河間府節度使姓張名叔夜,哪有什麼霸王之勇,只是一介文官,不過當年臣來大宋時,倒是常聽人說這是個大大的忠臣,還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。”
金兀朮一笑:“既然如此,且去北門一會,看看這大忠臣有何話說。”當即撥轉馬頭,也不披甲,大斧子掛在得勝鉤上,也懶得拿在手中,就領著哈密蚩和勿迷西來到北門之下。抬頭看去,只見一人身穿大宋官服,五十多歲年紀,此時正手扶垛口向下觀望。
金兀朮來到城下抬頭向上看去:“城上之人,可是河間府的張叔夜嗎?不知專門喚本王前來,有何事啊?”
張叔夜一看城下來了三人,當間一人身高一丈開外,虎背熊腰,肚大十圍,面如火炭,頭上戴王帽,上插雉雞翎,身穿大紅袍。左手邊馬上坐著一人,一頭短髮,無耳無鼻正是哈密蚩。右手邊一人身穿一身麻布袍服,卻是那參軍勿迷西。張叔夜開言問道:“可是大金國四太子昌平王殿下當面?小可張叔夜有禮了。”
金兀朮抬頭說道:“正是本王,不知張大人專門找本王前來有何話說啊?”
張叔夜抱拳拱手說道:“久聞四殿下威名,這一路上力闖水門破了潞安州,又攜天威過了兩狼關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。”
金兀朮聞言哈哈哈一笑:“張大人既知我名,可是要開關獻城,投降某家啊?”
張叔夜點點頭:“下官正有此意,不知郎主是否願意收留啊?”
張叔夜答應的這麼痛快,反而把金兀朮整不會了,看了看身側的哈密蚩,那意思,這就是你說的大忠臣?哈密蚩趕忙在馬背上微微側身,小聲對金兀朮說道:“元帥小心有詐,這張叔夜既然想要投降,為何不開城門,反而擺出這嚴防死守的架勢。”
金兀朮點點頭,高聲喊道:“久聞張大人是一代忠臣,怎麼今日反而想要投降?既然言說要投降本王為何還不打開城門?莫非是詐嗎?”
張叔夜笑了笑說道:“小臣豈敢有詐,只是如今朝內奸臣當道,忠良遭貶。想我智謀比不過小諸葛,武力比不過韓世忠夫婦,這城中百姓又多,守城之器又不足。四殿下大軍到此,小臣怎敢迎敵。況且戰亂一起,城中百姓必遭荼毒,故此有心獻城投降,保這一城百姓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