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皋也是面色凝重:“大家都小心些,這些糧草可是神仙也動心啊,咱們別馬上到目的地了,反而生出別的差錯。”
一時間四人急忙各拎兵刃,緊盯對面官道,用了不大會功夫,對面這隊人馬終於衝到近前,牛皋一見為首之人,不由得大笑道:“我的好哥哥啊!可想死我了,不知哥哥從哪裡拉出如此一支人馬啊!”牛皋邊說著,邊將雙鐧掛好,隨即催馬衝上前去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趙斌,只見如今的趙斌,左手邊是高寵和張奎,還有高寵家養的那隻白虎,右手邊則是鄭懷,另外還有兩員將,一人面若重棗,丹鳳眼臥蠶眉,頷下一副短髯,胯下赤兔馬,手中倒拎一柄青龍偃月刀。另一人身長九尺,面如鍋底,兩道黃眉直豎,頷下生一副血染紅須,頭戴鑌鐵盔,身穿烏油鎧;胯下一匹點子青鬃馬,手拿虎頭月牙鏟。
趙斌一見來人是牛皋,也是一樂:“看來我們牛先鋒收穫頗豐啊,糧草可湊齊了啊?明日可就是大哥規定的最後期限了。”
牛皋聞言哈哈一笑:“斌哥放心,俺這回走藕塘關、汜水關、茶陵關三關,過陳官營、狄家莊、樊家寨三城,共湊得七萬人一月所需之糧,另外收的小將三員,押糧兵士七千人。”
“好厲害的牛先鋒啊,不過我這裡也不差,我這裡雖說糧草不多,只夠本部人馬消耗的,不過我這裡是足足八千人,另外還有五員戰將,一隻猛虎。想來憑咱們這一萬五千餘人,和這十員大將,闖過他兀朮大營,送糧上山應該不難,來來來,我為你引薦一番。”說著趙斌拉著牛皋,從左往右介紹起來。
這最靠左的,自然是高寵養的那隻白虎,牛皋看著這虎,卻是眉頭一皺:“我說哥哥啊,你這帶來的是一隻猛虎嗎?怎麼如此乖巧,看著還沒有你新換的這匹馬兇狠呢。”
跟著趙斌來的眾將聞言,俱都哈哈哈大笑,他們可是知道,這大蟲跟著這些猛人,一路下來吃了多少苦頭。趙斌看看一邊夾著尾巴的白虎,笑道:“莫要笑它,你要是經歷它這一路的悽慘,恐怕比它還要老實。來來來,這位乃是白馬銀槍高思繼傳人,我朝東平王高懷德之後,如今的小王爺高寵。”
牛皋聞言,急忙甩蹬離鞍,跪倒在地:“末將見過王駕千歲!”
高寵急忙跳下萬里煙雲罩:“牛將軍免禮,高某不過一閒人,豈敢擔將軍如此大禮啊。”
一旁的趙斌也笑道:“你別急啊,等等一塊拜,這兩位一位是汝南王鄭恩之後,姓鄭名懷;一位是安樂王張光遠之後,姓張名奎。也都是襲了先祖王位,如今也是小王爺之位。”
牛皋聽聞此言,不由得倒退一步:“哥哥啊,你這一路是去了哪裡,竟然帶回三位王爺來,那二位莫非也是什麼王侯之輩?”
趙斌笑道:“那倒沒有,他們二人一個是君侯之後,一個自號天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