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想去追粘罕,已經來不及了,跟著粘罕撤退的金兵將岳飛團團圍住,嶽大爺只得舞開瀝泉神矛,在眾軍中廝殺。同時在心裡暗暗禱告:“上天保佑,賢弟一定要活捉粘罕啊。”
再說粘罕這邊,本就是急行趕路,來到青龍山時就已經是下午了,這山道中又是一陣拖延。因此等粘罕領著殘兵衝到溪澗前,已然是傍晚時分了,根本看不清附近環境。當即有前面探路的小校趕到粘罕馬前:“啟稟大王,前面溪水攔路,水深剛到腳踝,是進是退,請大王做主。”
粘罕聞言大怒:“退什麼退,退回去被燒死嗎?”說著一馬當先,第一個衝過溪澗,銅先文郎緊隨其後。剛過溪澗,身後追殺聲,金兵被火燒的慘叫聲也少了許多,粘罕不由得放鬆精神,想要等等大軍。
可就在此時,粘罕忽聽得耳邊轟隆隆,一聲巨響,粘罕定睛看去,只見溪澗上游一股滔天洪水,奔湧而下。還未渡河的士兵,全被衝了下去。運氣好的,翻倒在水中,嗆口水就溺死了;可要是運氣不好,飄到下游遇上湯懷,那可就變成篩子了,最少三四個軍士,奔著一個金兵扎啊。
粘罕見狀,哪裡還敢停留,催馬繼續往前奔逃。前面就是梁興把守的夾山道。梁興來的時候就把這路堵了一半,留了一半。粘罕這殘兵敗將,剛繞過山彎,衝到夾山道上,就被山頭梁興打了個措手不及。這剩下的半個山道也被滾木礌石和金兵的屍體堆滿了。
粘罕無奈,只能領著銅先文郎奔後山而逃。此時經過山口折了一萬金兵,山中一場大火燒死燒傷四五萬金兵,溪澗口又沖走兩三萬,方才夾山道上又砸死一萬人,再加上這四處潰散的逃兵,粘罕麾下只剩幾千殘兵了。
銅先文郎忽地一把拉住粘罕的戰馬:“大王,前面不知還有什麼埋伏,你我換了衣甲,要是再有危險,大王也好金蟬脫殼,逃出昇天。”粘罕聞言,點點頭和銅先文郎換了衣甲,這才繼續前行。
來到後山大路之上,一隊人馬橫住了去路,粘罕剛想逃,又心生疑惑,這路伏兵怎麼如此光明正大的橫在大路中間,不由得偷眼觀瞧為首將領,只一眼就嚇得粘罕三魂出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