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哩強見接著金兀朮的話說道:“而且這次此人來此掛著的可是使團的名義,據微臣觀之這一隊人馬中他的威信恐怕比那位鄧大人還要高,一旦對他動手這使團必然不穩,一旦使團生變,恐怕這議和之事立時破滅,到那是無論是嶽南蠻又或是韓南蠻一定會藉機發難,而且黃河以北的各股勢力,幾路義軍也會藉機生事。”
金兀朮聽完哈哩強所說也是長嘆一聲:“是啊,這場議和其實不但大宋需要,咱們同樣也需要,他們想休養生息,練兵復仇,咱們也需要時間鞏固領土,清剿義軍。因此我才在發愁,如何能既保證議和一事的順利,又能借機處了趙斌這個心頭大患。”
哈哩強搖搖頭道:“大帥,恕微臣直言,此人恐怕真的不能死,也殺不死,當年大宋執掌開封時尚不能奈何他,咱如今未必能比當時的宋軍做的更好。所以依臣愚見現在不能對他動手,最起碼在開封不行!”
金兀朮聽哈哩強說完,只得苦笑的點點頭,繼而看向哈密蚩:“軍師,現在該你說了吧?你是不是也和軍師一樣,覺得不能讓他死在開封?軍師可是想出什麼妙計要在半路上結果了他?”
誰知哈密蚩卻連連搖頭:“這次大帥您卻猜錯了,臣覺得非但不能殺他,還要順利進行議和,同時還要讓他去見大宋二帝,這些都做完之後,還要保證他順順利利回到大宋。”
金兀朮聽哈密蚩不由得雙眼圓睜,一旁的勿迷西和哈哩強也投來詫異的目光,甚至哈哩強還伸手摸向哈密蚩的額頭:“軍師,可是連日勞乏征戰,病昏了頭?怎會說出如此胡話?咱們不找這趙南蠻的事已然算是顧全大局了,怎麼還要保護他?”
哈密蚩抬手將哈哩強的手拍了下去,繼而對著金兀朮繼續說道:“大帥,他二人不知詳情,您還不知道嗎?可是氣昏了頭忘了趙南蠻的身份了?此人只要見過二帝,他大宋境內還能平靜嗎?你我坐收漁翁之利,等他們鬧夠了再一舉拿下豈不美哉?”
金兀朮看著滿臉陰笑的哈密蚩不由得讚道:“軍師好計策,只是此事卻是要委屈軍師了,需要暫任仇恨以待來日了。”
哈密蚩聽金兀朮如此說,也想起趙斌所作所為,憤憤道:“大帥,這大宋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趙斌這小子武藝高超,身法絕妙,沒有十成的把握臣是不會動手的,但是一旦微臣有了十成把握,還請大帥莫要阻攔,我要把這廝碎屍萬端,片成肉泥!”
金兀朮當即起身來到哈密蚩身邊:“委屈軍師了,等時候到了,軍師一定要和孤王說,孤王必鼎力相助!”
哈密蚩緩緩點點頭,這大金第一智者明知武藝不是趙斌對手,索性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謀算趙斌中,十年後倒真的讓他抓住機會,險些報仇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