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隨其後,則是張睿、張立、張用、劉錫等人,隨著自家主將行禮,跟在後面的參軍等人自然也是紛紛高呼不止,一直到最後吳階也抱拳拱手領了聖旨。一時間偌大一間大堂之內,只剩下張浚一人,立在大堂正中,抱拳躬身可卻高仰著頭看向趙忠,口中卻是一言不發。
趙忠見此微微一笑,將手中錦緞對摺合在一處,向前微微一遞,“怎麼張大人莫不是有什麼意見,難道要抗旨不成?”
張浚眼珠微微一轉,隨即直身挺立,指向趙忠喝道:“諸位將軍!不可被奸人矇蔽,如今開封城破,道君陛下被擄北上,宮中一應袍服甲冑也必落入金人手中,此人定時金人奸細詐託道君皇帝之命,來誆騙我等!”
趙忠聞言輕笑道:“你這人好大口氣啊!如此簡單一句話,就將我等定為金人奸細了,卻不知你可知這道聖旨是如何得來的?”
張浚笑道:“那還用問,必是你等假託陛下聖名,自己偽造擬寫而成。”
“哈哈哈哈,張大人,這封聖旨乃是八賢爺親自北上,在五國城親自面見二帝,討要而來,與其同行的一人姓鄧名肅,道君皇帝手書一封聖旨,御封八賢王和大王金鐧,淵聖皇帝手書一封聖旨,被鄧肅帶回建康。你說我這封是假的?那鄧肅那封是真的還是假的啊?”
張浚被趙忠這麼一問,一時結結巴巴卻說不出話來,這還讓他怎麼答,總不能說兩封都是假的吧,那趙構的皇位可就沒了,趙構皇位沒了自己這宣扶處置使的職位也將要化為泡影了。
而一旁的吳階聞言卻衝著趙忠微微一禮道:“吳階見過趙都知,卻不知如今賢爺安在?我等當大禮參拜。”
趙忠聞言微微一笑,隨即側身看向一旁的趙斌,趙斌見此也不再隱瞞,緩緩起身,負手挺立道:“我就是趙斌!”
剛才趙忠宣旨之時場內唯有趙斌和捧著金鐧的趙德紋絲未動,再加上趙斌這一身錦袍,眾人哪裡還能猜不出來,原本目光就暗暗看向趙斌,此時一見趙斌起身承認,急忙調轉身形衝著趙斌深施一禮,口中齊呼道:“臣等拜見八賢爺!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趙斌微微一笑抬手虛扶道:“諸位將軍免禮,平身!”趙斌說完緩步繞過桌案,端坐在之前張浚的位置上,張立、張用當即手提大棍,一左一右立在趙斌身後。而趙德和趙忠一人捧鐧,一人託旨分立在桌案左右。
吳階看著桌案後的趙斌,二次施禮道:“吳階見過八賢爺,某心中有一疑惑,還請少爺解惑。”
“吳將軍坐鎮西北,累立戰功,有話請講當面!”
“鄧大人北上一事,某也曾有耳聞,不過當時衛隊長似乎姓狄名斌,不知和公子如何稱呼?”
吳階這話一出口,趙斌、趙忠幾人都面露微笑,堂內有一將更是昂首挺立,滿臉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