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朮當即一磕馬鐙,戰馬隨即向前走了幾步:“岳飛何在?如今兩軍對壘,你我無論是排兵鬥陣,還是派人鬥將孤王我都接著,為何總要用些陰謀詭計!“
岳飛冷笑一聲說道:“金兀朮!有道是兵者,詭道矣,你能用我大宋奸臣詐開城門,我怎麼就不能用些許計策了。”
趙斌也在一旁笑道:“我說四太子啊,就算是想比排兵佈陣,你這陣仗未免太大了吧?我們這邊滿打滿算二十幾個人,你這領了怕不是有五萬兵士吧?”
金兀朮面色鐵青:“趙斌!你竟然還敢說話,都是你這廝,前番幾次三番闖我大營,攪鬧軍帳,如今傳遍天下竟然惹得今日這許多人來偷襲我大營!你們這幫南蠻當真是氣煞我也!”
趙斌聞言急忙搖頭道:“四太子啊,你這麼說可冤死我了,今日他們四位我可不認識,人家就是看這牛頭山好玩,想要來郊遊一番,誰知道你將高山圍住,他們也是暴脾氣,竟然直接闖營而來,你看看,這不是誤會了。既然四郎主如此不喜,要不我讓他們再馬踏連營,出去就是了。”
金兀朮聞言,不由得氣急,心說:“這四個人闖進來我就已然是死傷慘重了,再讓他們闖出去,我這大營還能困得住牛頭山啊。”正想著呢,忽聽對面一陣哈哈大笑,金兀朮抬眼望去,就見對面眾將一個個面色帶笑,諸如牛皋、吉青幾人已然在那裡放聲大笑。金兀朮不由得紅眉倒豎:“哇呀呀,趙斌小兒安敢欺我!”
這時餘化龍卻是按捺不住,一催胯下馬,前躍半步:“金兀朮!莫說什麼趙公子欺你,也別說嶽大帥有什麼陰謀詭計。某餘化龍今日闖營一則乃是仰慕趙公子獨步金營,想要效仿一二;二是敬佩嶽大帥保家衛國,抵禦你這幫金賊;至於三來嘛,有道是‘學成文武藝,貨賣帝王家’,如今帝王蒙難,這大好機會我安能不來。”
一旁的羅延慶也笑道:“餘兄說的甚是啊,某家羅延慶,今日前來,一為勤王保駕,二為再揚祖上威名。”
楊再興點點頭:“你們這兩人啊,倒是把我想說的搶先說了出來,金兀朮,可識得金刀楊令公之後啊?”說著催馬就要取金兀朮人頭,但是有人比他還快一步,楊再興身邊,一員金甲小將搶先躍馬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