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將軍一拉鄭懷道:“我滴哥哥啊,你可別說了,我剛就告訴你了,他就算是太祖後人,你也殺不了人家,你也不會殺人家,這就是你口中姓趙的好人,當年血戰開封西門,後來孤身北上,潞安州大鬧金營,黃河岸力劈兀朮的玄青公子。”
鄭懷聞言一愣:“不可能,玄青公子怎麼會是太祖後人。”
一旁的高將軍看看趙斌說道:“鄭懷,莫鬧,張家弟弟說的不錯,這黑甲大戟巨馬不正是公子獨有?”
鄭懷聞言氣急,雙手抓頭:“假的,就是假的,玄青公子步戰不用大戟,用的是怪刀,那刀天下獨一份他就是假的。”
趙斌聞言一笑:“想不到我如今還有這名頭,鄭懷,你來看,你說的可是此刀?”說著翻手從背後取出鹿角雙刀,亮在半空之中,只見太陽光下,這雙刀上竟然也多出道道紫色神紋。
鄭懷見此不由得抱頭坐在地上,放聲大哭起來,而一旁的兩人卻是毫不怠慢,急忙忙抱拳拱手深施一禮:“東平王高懷德之後,高寵!安樂王張光遠之後,張奎!見過公子,久聞玄青公子之名,不想公子竟然是太祖之後。”
趙斌擺擺手道:“當年先祖登基,封下九王八侯,前些日子見了金刀令公楊繼業之後,還想著什麼時候能見見其他人,不曾想今日竟然一日之間見了三位,實乃大幸啊。”
張奎和高寵聞言連連擺手,口稱不敢,趙斌看一旁地上坐著的鄭懷,心說這麼哭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於是蹲到他身旁:“鄭懷,鄭懷,別哭了,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可好?”
鄭懷抬頭道:“你給我機會我也打不過你啊,而且我怎麼能對好人動手呢。”
趙斌心知鄭懷此時孩子心性,於是笑道:“你想不想學我獨闖金營的本事?你只要不哭了,乖乖和我去辦大事,那我就交給你,你學會以後不久可以打過我了?”
鄭懷聞言不由得雙眼放光:“當真?既然如此我不哭了,我跟著你走。”
一旁的張奎笑道:“還是公子有辦法啊,我這哥哥平常生起氣來,一幫人可都勸不住,哥哥竟然三言兩語就勸好了。”
高寵卻問道:“公子,不知是何大事?可用我們弟兄相助?”
趙斌點點頭:“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