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趙斌的話,朱夫子捻髯長笑道:“好斌兒,年紀不大志氣不小啊,想要成為像前輩先賢那樣的人可不容易,有道是‘不積硅步無以至千里’,那夫子要考考你,之前佈置的課業完成的怎麼樣了?”
朱夫子在考察了趙斌的學業,解答了趙斌平日學習時的一些問題後也就離開了花園,留下小趙斌獨自在花園繼續沉思。可走開的朱夫子並沒有就此離開,反而轉身去了前院的書房,去拜見趙安。
“夫子前來可是斌兒頑皮不服管教了?”趙安坐在書房一臉疑惑的問道,因為趙斌自小少年老成,自從跟夫子學習之後,從來沒有麻煩過趙安,所以如今朱夫子來找家長,自然讓趙安滿腹疑惑。
“不敢欺瞞員外,老夫此次前來乃是請辭的。”朱夫子深施一禮,不等趙安開口,繼續說道:“斌兒自幼聰慧,自從他兩歲時老夫入府,至今已經四年有餘,少爺一年時間就學完了蒙學,之後兩年對於‘四書’也通讀無礙,其中有的理解時常令老夫有茅塞頓開的感覺,最近這一年,他已經開始自己研習五經之中的《春秋》和《易經》了,說實話,若非員外您嚴令此事不得外傳,恐怕斌兒神童之名已經名動京師了。”
趙安聞言忙擺了擺手:“夫子言重了,小兒只是記性比同齡人強上幾分,況且民間有言,出頭的椽子先爛,半山先生所寫傷仲永我也曾拜讀過,因此還是希望夫子多多保密。”
朱夫子聞言只能點頭,繼續說道:“既然員外如此決定,那我也不好多說,只是如今以老夫的才學恐難教導斌兒了,我也只是進士及第出身,我所教的學生如今最好也只是舉人,以斌兒的智慧若是不出什麼差錯,恐怕當有一甲之位。更何況,少爺又有投筆從戎,保家衛國之念,老夫只是一介書生,教不了這騎馬射箭行軍打仗的功夫啊。所以還請員外另請賢能,老夫實在不忍誤人子弟。”
趙安聽罷朱夫子的言論,心下明白這朱夫子去意已決,當下說道:“既然夫子去意已決,我也不敢強留,只是這一時半刻我這也沒有能頂替先生您的,不如再煩請您幫忙督促斌兒幾日,等我找到合適的老師,您再走也不遲啊。”
朱夫子聞言只得點頭應下,趙安趕忙道:“來人啊”,福伯立馬帶著一名家丁推門而入,趙安當即吩咐道:“帶朱夫子去賬房,取紋銀五千兩,權當作公子的謝師禮”。朱夫子剛要拒絕,趙安馬上說道:“夫子切莫推辭,這多年來也是麻煩先生,幾乎常駐在我府上,對斌兒更是傾囊相授”,見趙安說的誠懇,朱夫子只得作罷和家丁去了前院賬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