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洌此時也邁步上前,將手中的虎頭大刀掛在得勝鉤上,隨即將盔甲包搭在鞍後,用繩子穩穩綁在鞍後。這才抬手輕輕拂過馬背的鬃毛,“此馬名為鐵血棗紅馬,乃是我參軍之後叔父為我尋來的,還是我親自從小馬駒一點點養到大的呢。”
隨著種洌輕輕拂過馬背,這匹馬也頗有靈性的回頭,用大嘴親了親種洌的手背。種洌輕輕揉了揉這鐵血棗紅馬的額頭,隨即一拉絲韁翻身上馬,乘跨坐騎,目光望向西北方,口中喃喃道:“完顏婁室!我來了,一別數年不知你還好嗎?”
其餘眾人見此也是毫不遲疑,紛紛解開拴在槽頭的韁繩,緊跟著齊齊飛身上馬,趙斌在馬背上坐穩身形,微微一笑道:“種將軍如今可準備好了?”
“這一日我已經準備四年了!”
“如此,諸君,我等同往西北一戰!且叫金人看我大宋武人之威!”
隨著趙斌一聲喝,幾人齊齊雙腳一踹馬蹬,戰馬向前衝去。種洌這草廬的圍牆乃是用枯枝草木扎得一個籬笆,高不過四尺,尋常攔個人都費事,更別說這一群難得的寶馬了。只見幾將齊齊一提絲韁,就躍出小院,隨即一圈戰馬辨明方向,望西北而去。
因為祭掃忠憲公之墳,趙斌幾人不再耽誤時間,一路上快馬加鞭直奔西北而去,簡短截說非止一日眾人來到三原城外。幾人在三原城旁一個高坡治喪,向下望去,卻只見此時三原城東、北兩個方向,聯營成片,無數軍卒在其內往來巡邏,營中數面大旗飄揚,營盤正中間一面大旗上寫斗大一個曲字,再向城頭望去,卻見一面張字大旗迎風飄揚。除此之外,吳、趙、劉、孫數面大旗,也在各處舒展飄搖。
雖然對於眼前的這一幕趙斌早從趙忠情報當中得知,但是真的出現在眼前時,還是不由得長處一口氣,隨即點手喚來何元慶道:“何將軍,我們幾人當中只有你算是半個官身,卻要麻煩你下去叫關了。”
何元慶聞言笑道:“好嘞,公子你放心,憑我茶陵關少將軍的身份,只要說是來援助大軍,必然可以通行無阻,只是還要委屈幾位,暫以我親軍的身份隨我入城。”
趙斌微微搖頭道:“不不不,我是說請何將軍自己入城,然後去拜訪一人,到時候他自然回來接我們入城,而且我答應你們的親軍還要著落在他身上呢。”
“找誰啊?”
趙斌笑著點手招道:“你附耳過來,我對你說”,何元慶自然是老老實實將耳朵湊了上來,趙斌隨即對何元慶低聲耳語出一個人名,而何元慶的表情也由剛才的淡然變得驚愕。
“公子,這位,能行嗎?”
“放心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