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兵的一衝,眾人都愣了,紛紛抬頭觀看,這一看正瞧見當兵的要和掌櫃的動手,這麼樣一來,賬房立馬不幹了,當即從櫃檯下摸出一把鋼刀:“哪裡來的兵痞,竟敢在松鶴樓鬧事!莫非不知我們背後是誰嗎?小的們,將他們都拿下了,把人抓了咱們再去找他主子問話!”
說完這賬房一扶面前櫃檯,身形騰空而起,就翻到店前空場之內,奔著為首的金兵就衝了上去,其餘一旁有的小二知道內情的,進過賬房這麼一吆喝,當即抄起板凳就砸,有的則是不明就裡,一見動了手了急忙往兩邊閃去。
一聽背後一亂,金兀朮和哈密蚩急忙回頭觀看,哈密蚩急忙說道:“王爺,看來沒跑了,這幫人做賊心虛啊!還請王爺出手,以雷霆之勢制住他們。”
金兀朮看著店內亂斗的眾人不由得眉頭一皺:“有這個必要嗎?看那邊實力一般嘛,憑孤王的親衛足以解決。”
“遲則生變,萬一他們存了魚死網破的心思,咱們只有抓活的才能藉此問出趙斌的情報網啊。”
金兀朮點點頭:“好,軍師你就看孤王的吧。”
可就是這兩句話的功夫,那邊掌櫃的也趁機拉過一個夥計吩咐道:“快去請王爺前來,這兀朮不知發了什麼瘋!”那夥計答應一聲,當即趁亂奔後廚跑去,先招呼了後面的人手來前面幫忙,自己則從後門出去奔完顏昌的府邸而去。
這邊夥計剛走開,金兀朮急踏兩步已然衝到掌櫃的面前,別看這掌櫃的和這些親衛比不落下風,和金兀朮比那就如同三朝稚子一般。只見這金兀朮把大手往前一伸,直奔掌櫃的前胸衣襟就抓,掌櫃的一驚之下急忙舉掌下砸,想要架開兀朮這一招。可是兀朮那胳膊豈是他能撼動的,那胳膊都快有比他腿粗了,一連砸了三下,兀朮胳膊連晃都沒晃一下,穩穩的就抓住這掌櫃的衣襟。
隨即金兀朮單膀一用力,將這掌櫃的就舉在半空,隨即兀朮看也不看,往身後就是一拋:“左右,給我綁了!”
那邊賬房一見自己搭檔被抓,當即也是鋼刀一揮奔著兀朮就砍,金兀朮見此嘿嘿一笑,側身讓過刀尖,隨即探左手一把就抓住這賬房的手腕:“在孤王面前玩刀?未免自負了些吧!給孤王我撒手!”
話音剛落,就見金兀朮手腕一抖,這賬房猛一吃痛,鋼刀立時掉落在地。可兀朮此時卻並不準備就此放過此人,畢竟在他眼中,這些人已然是趙斌手下的死士了,當即左手猛地上下一揮,就將這位賬房也向後摔飛出去,非但如此,因為兀朮抓的是這賬房的手腕,這位的胳膊被這麼一抖已然是斷為三節。
至於剩下這些夥計啊,下人啊,那就更簡單了,金兀朮大拳頭揮開了,左一錘砸翻兩個,右一臂撞飛三人,眨眼間兀朮手下的親衛就將松鶴樓上上下下控制起來,一部分人負責核驗吃飯之人的身份,一部分人則開始在樓上四處搜查。
至於金兀朮和哈密蚩二人則來到掌櫃和賬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