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內趙斌也當即抬手拉開屋門,邁步來到院中,就在階上站穩身形,微微拱手道:“趙斌見過諸位,諸位坐鎮河東本就不易,況如今金人犯邊,情境更難三分,諸位卻是辛苦了!”
院內這滿滿當當的六十餘人見狀,急忙齊齊拱手躬身道:“我等見過少爺,少爺千金之軀遠道而來,親犯險地,我等不曾遠迎請安已是大罪,哪裡還敢居功!”
趙斌聞言微微一笑,抬手虛扶道:“諸位免禮,我這次來的突然,諸位能按時前來已然不易,哪裡有什麼大罪”,院內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垂手而立,方才還蹲在牆角的乞丐此時已然來到眾人前頭一個,正和趙忠在那擠眉弄眼呢。
這一幕趙斌自然看的清楚,不過眼看這人雖然一身丐裝卻身形挺拔,臉上漬泥堆壘還沒有鬍鬚,當下也明白三分,於是也不去問,轉而看向後面眾人問道:“不知晉寧軍來的是哪位啊?”
方才進門的胖掌櫃和那酒樓掌櫃當即走上前來,齊齊拱手道:“張大富,邊鴻見過少爺!”
“哦?原來掌櫃的姓邊,如此卻是剛好,省的還要再辛苦一遍,就請邊掌櫃去準備幾桌酒宴”,趙斌說著左右一望,隨即繼續說道:“這前樓熱鬧,遊人眾多,我看不如就在你這未完工的後樓吧,請邊掌櫃前去,擺開酒宴,某今日借你這酒樓款待諸位掌櫃。”
邊鴻聞言急忙拱手道:“小人遵命,還請少爺放心,某這就去辦!”說著轉身穿過人群,出了小院前去準備酒宴。
而趙斌則繼續說道:“諸位掌櫃,某此來河東路,乃是因為此地將有大事發生,未來的幾月某將留在西北,隨諸位共抗金賊!所以今日專門請諸位前來,一來大家熟悉一下,日後有事也好互相配合,二來則是安排些事情。”
“我等靜聽少爺吩咐!”
“如此,咱們先說這河東二監,卻不知永利、大通二監都是何人前來啊?”
李年、李增二人急忙邁步出列:“回少爺,我二人乃是如今二監的知監事,監內大小事宜都在我二人掌控之下,卻不知少爺要我二人做什麼?”
趙斌聞言也是面露喜色,點點頭道:“哦?你二人竟然已經做到知監事了,如此甚好啊,我記得永利監應該是負責制土鹽,這大通監負責制鐵,卻不知如今是何情況?你二人隨我進屋來細說!”趙斌說完轉身回到身後屋中,端坐八仙桌後。
李年、李增二人對視一眼,急忙邁步跟進屋中,李年還利索的回身關好房門,隨即上前道:“回少爺,我二監歸宋轄時,家主有令,每年所產八成依法上繳國家,兩成截留暗存已備自用,如今嘛,我二人私自做主,換了換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