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走著的韓世忠聽到趙斌如此說,不由得一笑:“賢婿何出此言?這背嵬軍怎麼不能在這裡?”話一出口,韓世忠猛地一拍腦門:“卻是忘了,你不曾經歷過之前的對夏戰爭,兩狼關時我這支軍隊還沒練出來了,也不怪你不知。”
說著一邊拉著趙斌向中央的山神廟走去,一邊為趙斌解釋起這背嵬軍的來歷。想當年韓世忠曾參與過大宋的徵夏戰爭,而西夏軍中就有一支軍隊名為“衙頭背嵬”,這衙頭指的就是軍中帥帳,而背嵬則是西夏語的音譯,要是翻譯過來就是勇猛之士,這“衙頭背嵬”其實就是指護衛帥帳的勇猛之士。而這嵬字本身又有酒壺之意,背嵬的字面意思就是揹著酒壺,引申為替大將背酒壺之人,那自然就是親兵了。
聽著韓世忠的講述,趙斌才恍然大悟:“所以這背嵬軍其實就是親兵隊?”
韓世忠點點頭又搖搖頭:“是,也不是,我這支軍隊既然名為背嵬軍,那肯定不單單是親兵的意思,他們還是我手中最強的一支軍隊,如今雖然只有五百人,可是這背嵬一人持長柄巨斧堵而進,上揕其胸,下梢其馬足,百遇百克,人馬樂斃!”
趙斌聞言不由得挑大指稱讚:“真勁卒也!”
幾人說話間也來到山神廟大殿之上,就見這山神像下,供桌之前擺著兩把太師椅,再往下左右各擺四把交椅,趙斌見此一笑:“岳父大人這大殿倒真有幾分嘯聚山林的意思啊!”
韓世忠笑道:“手下人胡亂擺的,我見方便也就沒讓人改,來來來,咱們坐下說話!”說著韓世忠夫婦二人坐了正中兩把太師椅,趙斌坐在左手第一把交椅之上,韓尚德則坐在了右邊。
四人坐定趙斌急忙說道:“岳父大人可知牛頭山一事?如今困局已解,我大哥岳飛正統領十餘萬勤王大軍,驅趕兀朮往狼福山而來!”
韓世忠聞言一笑:“好啊,你們在牛頭山下一場好殺,揚名天下,看的我實在是心癢難耐,這金兀朮只要來了我這狼福山下,管保叫他有去無回!”說完韓世忠忽然一愣,繼而一抬手:“眾軍護衛大殿,百步之內,喘息者皆斬!”
韓尚德聽父親如此說,急忙出殿招來背嵬軍,護住山神殿前後左右,眼看步卒佈置完畢,韓世忠才低低的聲音道:“賢婿,這殺金兀朮容易,就算沒我在,想必以你的手段要殺他也不難,只是如今真的要殺他嗎?”
趙斌聞言一愣,繼而點點頭:“只要有機會,殺,來的路上我曾收到父親的飛鷹傳書,他有意用此功勞換岳父大人重回軍隊,重掌軍權!”
韓世忠聽著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,咱們就好好合計一下,如何對付兀朮。”
這時一旁的梁紅玉說道:“要說對付兀朮我倒是有一計,只是需要嶽帥配合,不知可否能聯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