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任勇也登上了擂臺,聽著趙忠口中的話語先是一愣,繼而衝趙忠拱拱手道:“老先生好靈通的消息,竟然將任某瞭解的如此清楚。”
趙忠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:“不敢,雕蟲小技而,食君之祿自然要解君憂,為少爺解疑答惑卻是我這老奴分內之事。”
任勇點點頭,隨即將雙鐧往懷中一抱:“諸位,某家任勇任建平,如今為這鄱陽湖內鄱陽山上抗金義軍之主,奈何這鄱陽山小容不得我諸多弟兄,因此約了蓮荷山、康郎山的兩位寨主,在這鄱陽湖上立擂,守擂定輸贏,贏者為主,敗者為將,從此兵合一處將打一家,今日某家先行登擂,不知哪位肯來賜教啊?”
任勇話音剛落,對面蘭程傑笑道:“任將軍,你我相逢多次,卻是不曾動手,今日蘭某有心討教一二,不知你可願賜教啊!”
“樂意之至,卻請蘭將軍上擂一敘!”
話音剛落,就見蘭程傑這邊的水手也是長篙點水,小舟直奔擂臺而來,蘭程傑卻是個急性子,不等小舟靠上擂臺就雙腿用力,一踏船板躍上擂臺,隨即手中雙鞭一擺亮開門戶。
幾人都鬥了小半年了,雖然蘭程傑沒有和任勇動手,可也早就認識。任勇見此也是一笑,當即雙手將手中劈稜鐧左右,也亮開門戶,隨即笑道:“蘭將軍一條蛇矛頗為凌厲,張兄在我這可是讚不絕口啊,就是不知蘭將軍這雙鞭有蛇矛幾分功力啊?”
蘭程傑看看自己手中的雙鞭,又看看任勇手中的雙鐧笑道:“任將軍這麼好奇,咱們比試比試不就知道了,不過相比這劈稜鐧蘭某倒是更好奇任將軍早年學到的絕學是什麼。”
“那就要看蘭將軍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任勇說著腳下一點擂臺,嚴成方費心搭建的實木擂臺發出一聲悶響,隨即就見任勇已經衝到蘭程傑面前了,緊接著手中雙鐧晃動,左手鐧攔腰橫擊,右手鐧摟頭蓋頂往下就砸,兩鐧之上掛動風聲。蘭程傑見此不慌不忙,雙鞭往外一送,一手攔一個,將任勇這殺氣騰騰的一招就格了出去,緊接著手腕一歪,鞭頭上的龍頭奔著任勇胸口就點了下去,任勇見此急忙收鐧迴護。
兩人插招換式鬥在一處,這鞭鐧本就是一家,因此兩人基本招式都差不多,一時間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,可隨著時間拉長蘭程傑就急了,心中暗說:“早聽高冴他們說這任建平雙鐧不凡,可竟然能和我這天授鞭法相抗,卻也不凡,不過我可不能輸啊,我且用手段贏他!”
蘭程傑心念至此,當即手腕一抖,龍口中的一對寶珠隨即向後跌落,隨著寶珠滾動,陣陣風雷之聲從雙鞭之上飄揚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