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粘罕身高過丈,肚大十圍,面似黃土,兩道禿眉,一雙金魚眼,頷下連鬢絡腮鬍。而這銅先文郎,高矮胖瘦,臉盤鬍子,都和粘罕差不多,唯獨長了一雙三角眼。趙斌方才第一眼都沒認出來,要不粘罕在那裡躲躲藏藏,加上前世岳飛抓錯了人,趙斌記得有銅先文郎這回事,這才分出二人。
粘罕聽了趙斌這話沒什麼感覺,趙斌沒收斂聲音,被後面的銅先文郎聽了個滿耳。銅先文郎氣的哇哇大叫,一催胯下黃驃馬,舞動五股託天叉奔著趙斌就衝,口中罵道:“趙南蠻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,今日某就取你頭顱,回去向四太子邀功!”
這銅先文郎是見過趙斌和金兀朮兩次大戰的,第一次黃河大戰兩人戰的是旗鼓相當,但那時因為金兀朮無心戀戰,趙斌戟法不熟。至於第二次,那趙斌純粹就是和金兀朮拖延時間呢,大戟多用技巧少用力量。銅先文郎在金國也算一員大將,本就自視甚高,覺得自己只是比兀朮力量差些,要是真的對上兀朮誰勝誰負也未可知。
因此這一聽趙斌如此侮辱自己,當下再也按捺不住,口中罵著,胯下黃驃馬也躍過粘罕,大叉舞動起來譁楞楞直響,直奔趙斌就砸。趙斌見此,神色一正,握緊大戟斜斜向上一挑,往外一架鋼叉,就一下銅先文郎的託天叉崩起多高。趙斌唯恐久戰,讓粘罕再跑了,大戟橫掃戟上月牙奔著銅先文郎的脖子就去,銅先文郎急忙忙立叉防守,一下奔開大戟,兩人馬打交錯。
趙斌心說:“我也別和你廢話了,粘罕才是大寶貝。”想到此,左手拿穩大戟,右手抽出銅鐧,掄起十成的力氣,奔著銅先文郎後背就是一下,砸的銅先文郎抱鞍吐血,被黃驃馬帶著向前跑了兩步,滾鞍落馬。
一旁的蒙德津早早準備好,眼看銅先文郎落馬,手中的兩個飛爪直奔肩頭就去。這飛爪掌心裡有機簧,一碰銅先文郎,立即收緊,這鐵爪抓山石都不是問題,何況肉身呢,只把已經昏迷的銅先文郎疼醒過來。
趙斌也不回頭,大戟繼續橫擔在鞍上,看向大太子粘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