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莫非這兩家有什麼玄機?”
“凡大軍出征,無外乎步卒、騎卒、水手、弓箭手這些了,當年呂師囊傾盡家財幫助方教主,因為他家本就是歙州富戶,藉此為義軍提供船隻無數,所以如今呂家後人執掌我教內水堂,手下都是能在水中生食魚蝦的水鬼。而當年厲天閏和厲天佑兄弟乃是以武傳家,這刀槍劍戟雖然不會什麼高超武藝,但是夯實基礎那是手到擒來,因此當年他們在我教舉事前曾擔任義軍教頭之職,而如今教中負責訓練步卒的勢力自然就落在他們手中,是為火堂,厲天閏之子正是這火堂堂主。”
一旁的馮先聽了龐恕的解釋不由得一聲驚呼:“乖乖,這可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,明教當年那麼大聲勢如今竟然還有這般勢力?!”
龐恕聽了馮先的驚歎卻搖頭嗤笑道:“哪有什麼勢力,馮將軍可是聽著一個堂一個堂的覺得人數不少吧?可我要說這幾個堂捆一塊還沒有如今蓮荷山人多呢?我手下因為射手難得,因此只有兩百餘人;火堂乃是當年百戰老兵整備而來,全堂一共還有一千餘人;至於水堂反倒是剩下最多的,畢竟這水戰要敗那比陸戰要快的多,可軍卒們生存的幾率也要大的多。除卻這三堂戰力之外,剩下都是些輔助幫閒的堂口,像什麼禮堂、刑堂、這些堂口在教內權力不小,不過戰力卻是不濟。”
馮先先是點點頭,可卻猛然一搖頭:“不對,龐將軍,你不老實,你將這堂口人數說的少,可這都是以一當十,甚至要是有時間一個能教出百個來,這是何等一筆財富啊!”
可隨著馮先說完,卻發現廳內沒人附和自己,反而是一個個滿臉帶笑的看著自己,就見一旁的趙斌笑道:“我的馮將軍,既然你知道是財富你還不趕快想想,咱們怎麼能吃到嘴裡啊!”
“這怎麼能,他明教......”馮先話說一半忽然一拍大腿:“對啊,鄱陽擂!咱們定的規矩可是誰守擂成功,攻擂的都要奉其為主。蘭程傑、高冴、郭軒快來,咱們參謀一下,好好擬個合約到時候好讓他們籤一下。”
馮先說著就要去拉幾人商量對策,可這時山下負責瞭望的小軍衝上聚義廳道:“啟稟將軍,鄱陽湖內又來一支船隊,也全都是二十四車的大船,直奔咱們蓮荷山來!”
眾將聞言急忙起身,齊齊看向龐恕,龐恕急忙擺擺道:“不是不是,他們可沒這麼快,也不敢有這麼大聲勢,許是少爺的朋友來了吧。”
趙斌聞言一拍腦門:“光顧著聊天了,卻忘了,走走走,諸位,咱們下山一迎,這是成方的彩禮送到了。”
眾將一聽趙斌這話,先是一愣繼而鬨堂大笑,只把嚴成方羞得滿臉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