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忠微微一笑問道:“公子可記得王彥這個人?”
“王彥?有些印象,我要沒記錯他應該是當年完顏構南京登基時,響應的人馬之一,後來調至大帥張所麾下,說起來我當年在黃河岸應該還見過此人,再後來我和張所起爭執,黃河岸分兵之後就沒見此人下落了。”
趙忠笑著點頭道:“正是此人,要說這人也真是忠心報國,黃河岸兀朮突襲,張帥敗走,這人也在亂軍中保存一條性命,後來更是收攏殘軍,四處抗金作戰。他這支人馬,都在面上刺‘赤心報國,誓殺金賊’八字,故此世人都稱此軍為八字軍,全軍上下有一萬餘人。”
“此軍我倒是在家裡的情報中看到過,戰果不少,在淮河以北沒少誅殺金人,甚是威武,卻不知和咱們張大人有什麼關係?”
趙忠笑道:“咱們這位張大人西來完顏構沒捨得給他多少人馬,但這場大戰沒人可不行啊,所以張浚去信一封,招王彥到麾下,藉著完顏構的御札封了王彥一個統制官的職位,命其率領‘八字軍’駐守金州、均州、房州一帶。”
“好傢伙,這張浚也算是孤注一擲了啊,如此說來他現在該是在京兆府了?”
“不錯,公子,如今張浚前行,川陝宣撫處置使行轅已經搬到高陵了。”
“好,如此咱們也趕奔高陵,依現在的形勢來看,最後這場大戰的戰場將要在耀州啊!”趙斌雙目向前望去,眼中思慮頗多,最後緩緩說道:“忠叔,你去安排接下來的路程吧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趙斌說完起身向後客房走去,而趙忠急忙起身拱手稱是,隨即找上這客店的掌櫃,安排接下來的任務。一夜無數等到次日天明,趙斌等人從客房中走出,這客店內已然只剩下兩個夥計,為四人六馬準備早飯和草料,至於其餘的掌櫃、廚師等人,已然趁著夜色,趕著馬車繼續向前趕去了。
這一路上行來一直是趙忠招呼的三波人馬,這樣依次往前趕路,負責趙斌幾人的吃穿用度,狄雷和何元慶一開始還大感稀奇,如今卻也習以為常了。幾人簡單吃過早飯,隨即各牽戰馬走出客店小院,緊跟著翻身上馬,繼續向京兆府趕去。
幾人啟程之後自然是躍馬揚鞭,急急向京兆府趕去,雖然都是縱馬疾馳,但是趙斌心中想著事,就沒有刻意催馬,墨玉嘶虎獸見此也沒賣力疾奔,免得將背上的趙斌顛下馬背,只是堪堪和趙忠的馬保持一個速度。
那邊何元慶和狄雷不樣啊,兩人都在家中關急了,平常哪有這縱馬狂奔的機會啊,因此兩人是急匆匆的衝在最前面,可兩人衝著衝著卻猛然一勒絲韁,停住了胯下寶馬,隨即手搭涼棚向前觀看。
這兩人向前奔趙斌、趙忠沒當回事,可這猛然一停主僕二人還以為前面出了什麼事,同時雙腿一磕鐙,急急先前衝去,趕到狄雷和何元慶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