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氣的何元慶更是暴跳如雷,手中雙錘一錘緊似一錘,招招不離這銅錘將的要害。這銅錘將本就家學淵源,自家的幾位叔父又疼孩子,一看自己孩子願意練錘,那更是蒐羅天下錘法來供自己侄子練,練還不算,還親自下場陪著喂招啊。因此這銅錘將別看年齡和狄雷、何元慶相仿,這招式的熟練度,戰場上的應變能力都要高出不少。
一旁圍觀的何世麟也和牛皋說道:“牛將軍,不知這位小將是哪家子弟啊,無論是他進入戰場的時機,還是這雙錘的運用,又或是這言語相激,逼得慶兒自亂陣腳,都不是一般人,一般家庭能教出來的啊。”
牛皋搖搖頭:“不瞞將軍,這小將是我半路遇上的,只因為他搶了那陳官營的糧草,我這才找上了他,我仗著雙鐧靈巧和他鬥過幾十個回合,也拿不下他,後來只能使計,將他和糧草誆去牛頭山,想著到了山上自有我大哥岳飛和眾位兄弟收拾他!”
何世麟點點頭:“我說這狄莊主怎麼把自己寶貝兒子派來了,想來也是防著這小將的心思更多一些。”
牛皋聞言卻是一愣:“將軍認識狄莊主?那怎麼他們二人?”說著一指何元慶和狄雷。
何世麟笑道:“這狄家莊離我這裡不過一日路程,我安能不知,我二人多有往來,只是他來我這裡多是交糧納稅,我去他那裡多是巡查沿線,途徑而已。因此我二人來往都不曾帶孩子,加上狄莊主又寶貝他這孩子,很少讓他在人前顯露,所以他們二人不識。”
兩人正說話間,場中也戰局也發生變化了,何元慶和這銅錘將都抓住對面的一個破綻,何元慶猛揮右手錘,由上至下砸向銅錘將的頂梁,銅錘將的左手錘也擊向何元慶的右肋,眼看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。
牛皋和何世麟急忙喊道:“住手!比武較技豈可傷人性命!”
銅錘將聞言,急忙腰上用力,整個人像側轉了一步,既收回了自己攻出的一錘,又躲過了頭頂的一錘。何元慶就沒那麼輕鬆了,兩場大戰體力早就不支了,再想收錘可就難了,好在如今錘下無人,索性這一錘奔著地上就去了,砸起塵埃一片。
何元慶隨即撒手棄錘抬頭看向自己老爹:“父親,為何叫停,他如此辱我,我必要給他個教訓!”
何世麟見此,面色一沉:“你這蠢貨,中了人家激將之計,還不知悔改,給我滾去書房自省!”
何元慶無奈,只能撿起大錘,走向書房。何世麟看著兒子的背影,沉思片刻,才向牛皋幾人招呼道:“牛將軍,來來來,咱們先吃飯,吃飽喝足了,早些休息,緩緩近日的勞乏!”
牛皋幾人自然不好過多參與,只得隨著何世麟的安排,吃飽喝足後各回客房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