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好了選好了,再選回頭楊叔你恐怕不讓我回島了。”
“看來這一趟小成方是學到不少啊,竟然如此自信,我一會可要回去看看,別把我的好兵都選走了”,楊么嘴上雖然這麼說,可神色上並沒有多慌張,反而轉身對趙斌說道:“既然如此為兄就送到這了,賢弟這一路南下卻要多加小心”,說完又轉身對韓溪雲拱拱手道:“弟妹,這次一見卻是太過隨意,愚兄這裡連份像樣的見面禮都沒準備,下次下次為兄一定備上一份厚禮。”
韓溪雲連連擺手說不用,楊么卻是不聽,趙斌見此眼眸一轉卻笑道:“楊兄,你別光說小弟我啊,你這終身大事該辦也得辦啊,要不小弟這趟順便也幫你尋個壓寨夫人?”
楊么氣的揮揮手道:“去去去,我用你啊!”
一番笑鬧倒是沖淡了離別的情緒,趙斌笑著上了大船,趙忠等人自然是緊隨其後,隨即大船解纜,碩大的水輪隨即轉動而起,大船離岸遠去。
這邊大船離岸,楊么等人自然返回山寨一面派人準備彩禮,一面則點兵整船,君山大寨忙碌自然不提,單說大船之上趙斌一行人等。
韓溪雲眼看著船隊出離洞庭湖,方才來到趙斌身邊低聲問道:“夫君,在洞庭你怎麼沒亮明身份?”
趙斌笑著看看自己夫人,“溪雲,你看著洞庭義軍如今形勢如何?”
“頗為浩大,妾身雖然不曾見過當年梁山水泊,但是想來也就這般情形了。”
趙斌點點頭:“是啊,堪比水泊,可當年水泊之中有宋公明,有朝廷人馬,如今這洞庭湖內的楊么比宋公明如何?”
韓溪雲想了想道:“野心更勝三分,手下頭領雖比梁山少,但是這些頭領的實力卻頗為可觀”,韓溪雲說著說著倒吸一口涼氣,雙目驚訝的看向趙斌。
“洞庭周遭已經被楊么的義軍佔領了,下一步估計就是攻打州府,而他之所以對這次親事如此看重也不全是為了給我撐場面,而是想效仿當年四大寇之舉,好行那合縱連橫之計。”
“此人好大的野心啊,夫君你有把握嗎?”
趙斌望著面前的江水微微點點頭:“寨中半數頭領和我都是舊識,而且這次來雖然沒有明說身份,但成方肯定不會瞞著嚴兄,另外忠叔你這兩天也沒閒著吧?”
趙斌說著忽然看向身旁的趙忠,趙忠見此先是一愣,繼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道:“公子這兩天酒宴不斷,每日都是醉的被我扶回房中,竟然還能發現?”
“原本是沒注意,可是第二天酒宴上我的酒中竟然兌了水,這就不由得我不懷疑了,只是我臨走也沒發現是誰。”
趙忠聽了趙斌的解釋先是一愣,繼而笑道:“這傢伙也是在外久了,一見公子不由得表功心切,竟然私自去換了酒水”,趙忠說著為趙斌解釋起來事情的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