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飛這會都快氣死,哪裡還聽的進去,雙腳一磕鐙,大槍掄圓了:“老賊!先有武科場,後有分宮樓,你兩番害某性命,今日竟然還如此大言不慚,在此說什麼高官厚祿,坐享王位,來來來,先將你人頭獻上!”說著大槍奔著張邦昌就刺。
金兀朮急忙一催戰馬,揮斧攔住岳飛大槍,兩人鬥在一團,一時間槍來斧往,殺了個熱鬧非凡。岳飛今日手下一無兵二無將,一邊又心疼本就不多的軍卒,一邊還擔心那邊完顏構等人,手上大槍不由得慢了些和金兀朮鬥了個不分勝負。
這邊他們兩人鬥將,一旁的金兵也不停啊,紛紛想要衝過宋兵的防守,直入皇宮。岳飛一邊打一邊偷眼觀看,眼看以章啟暘為首的一隊人馬已然殺出南門,岳飛也不遲疑,大槍虛晃一招逼退兀朮,隨後招呼道:“眾將士,隨某撤出南京城!”說著撥馬殺向金兵,緊隨章啟暘殺出的血路衝向南門。
金兀朮當先一揮大斧:“來啊,給孤王追!拿下岳飛者賞千金,擒下完顏構者賞萬金!”
說著一馬當先追了上去,誰知剛追到金水橋旁,有一婦人在橋頭拜倒:“臣妾拜見四太子。”
金兀朮見此不由得眉頭一皺:“你是何人?緣何在此口稱臣妾阻攔孤王?”
就聽著夫人嬌聲細語的說道:“臣妾乃是宋皇妃子,如今宋皇南逃,妾身恐遭兵禍,今望祈殿下收留,臣妾願意一心服侍殿下。”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先侍張邦昌,後伴完顏構的丫鬟荷香。
金兀朮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:“夫婦乃五倫之首,你這夫人可謂寡廉鮮恥、全無半點恩義,今日為保性命能拜投孤王,明日孤王落難,你豈不是也能拜投他人,似你這般安能留在世間!”說著手中金雀開山斧一揮,奔著荷香頂門就劈,只一斧就將荷香劈為兩半。
荷香屍身分為兩半栽倒在地,金兀朮看也不看,催馬領兵繼續追向岳飛。張邦昌在後面催馬經過荷香屍身,不由得冷笑一聲:“短見婦人,如今裂為兩半,怎麼不見你再擺出那日午門之外,貴妃氣度?憑你一屆丫鬟,蒲柳之資,竟然還想行那蕭後之舉?”說完看也不看荷香,催馬追向金兀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