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著看著,這將竟然雙膝一軟,全然不在乎自己還有甲冑在身,就這樣拜倒在地,顫聲道:“自父親大人去後,某便被老爺撫養,後有送至西軍之中,從小軍做起,至今已然二十九載有餘。當年離家之時家主曾讓我牢記此令,言說隨我發展,鼎力支持,無論何時不可擅動,唯有再見此令之日,方是某歸家之時。”
那將說著一個頭磕在地上,隨即二次抬頭看向趙斌,哽咽說道:“二十多年來,蒙老爺暗中提攜,某才能有今日這般地位,可自靖康事變以來,開封城破二帝被擄,我原以為憑我在西軍地位能大有作為,卻不想苦苦不見家中來信,再加上數位老將慘死完顏婁室之手,我這裡難免心急,唯恐等不來家中大令就已然死在西軍之中了。因此,因此剛才才會行事乖張,還請公子恕罪。”
趙斌見此急忙上前攙扶:“將軍請起,將軍請起,你為此大計在西軍之中奮死拼搏,怎麼會有罪呢,要說有罪也是斌之罪,是斌來遲了”,趙斌說完抬手就欲攙起這將,可誰曾想這將卻將膀臂一晃,擺脫趙斌的攙扶。
隨即二次裡一個頭磕在地上,緊跟著回身摸過刀柄,微微一擰刀柄末端打開,一枚小巧金牌落在手中,只見這牌呈磬形,牌上陽刻符文,兩斷一連正是個艮卦。緊跟著就見這將把令牌託在手中,向上一舉,自己也隨即拜倒在地:“離家之時家主所贈令牌在此,還請公子驗看!”
趙斌一看這將手中所託金牌,卻不急於接過,而是先將南清宮令牌託在左掌之中,探二指同時按向兩條蟠龍,只聽這令牌中傳來一陣機簧之聲,緊跟著四方的令牌上下左右竟都露出小口。做完這些才抬手從那將手中接過刻有艮卦符文的令牌,手指輕輕拂過卦紋,只見這小令牌上立時彈出兩個凸齒。
兩令對在一處,緊跟著又是一陣機簧之聲傳來,南清宮令牌周圍其餘小口全都消失不見,至於那將的艮字令牌則穩穩嵌在南清宮令牌的左上角。那將一見兩令合二為一,又是一個頭磕在地上:“拜見少主人,自今日起某願為少爺效死!但有驅使,某刀山火海也敢一赴!”
趙斌見此急忙探臂膀,單臂發力硬生生將面前這將攙起:“好了好了,將軍,足足三個頭了,夠了,切莫再磕了”,那將感受著趙斌手上的巨力,也知自己無力抗衡,只能是老老實實站起身形,而趙斌扶起這將後,則抬手試著掰了掰艮卦令牌,卻發現是紋絲未動,再按蟠龍紋,也只能開啟其他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