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侗見狀也知道這趙員外並不甘心要用些手段,不願意被妻兒看到,心中暗道:“或是金銀相求,又或權勢相逼,只是自己無慾無求,又有一身武藝。”想到此處,周侗也對身後張顯、湯懷擺手道:“你二人也去一起玩耍一會吧,每日讀書練武也是辛苦”。這二人本就孩童,剛見三人飛奔出去,已經是蠢蠢欲動了,如今得到師父許可,自然是緊隨其後。
王明見這情形,也知道二人之間有話要說,只是一邊是舅兄一邊是義兄,幫誰都不好,也起身道:“你二人也是心大,不怕五個小孩鬧出什麼事來,我去看看,你們聊你們聊”。說完趕忙出了前廳,還專門關上了前廳的大門,留趙安、周侗二人在前廳相對而坐。
見屋內沒人,趙安也不著急,緩緩喝了口茶,繼續說道:“周侗,我所求也不高,我知道你有一身戰場征戰的功夫,更有林沖、盧俊義這兩位名揚天下的馬上戰將。我也不強求你將這一身槍法馬術教給斌兒,想來那岳飛才是你心中選定的衣缽傳人,剩下那三個小童,你肯收下不過是為了給我這傻妹夫付點房費罷了。想那張湯二家,承了您的人情,讓我妹夫這短短一年可是多掙了三萬兩白銀。”
周侗聞言卻是一愣:“趙員外好靈的消息,我這點打算王明都不曾察覺,倒是被您一語道破。只是我可沒答應您的要求,怎麼這就想先幫小公子選定課業了”,周侗搖頭輕笑道。
“老教師莫急,我聽聞你曾教那武松武二郎短短三個月的時間,傳了一路醉拳,一路玉環步鴛鴦腿,憑著兩樣絕學才有了打虎行者。可見您這步下功夫也是天下一絕啊,某家也不多奢求,願以千兩黃金換此絕藝。”趙安說完也不看周侗,繼續端杯喝茶。
可就是此言卻把周侗嚇得不輕,心中想道:“此人好厲害的手段,我曾經教武松三個月武藝這事,天下無人知曉,就連二郎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名姓”。想到此不由得再次仔細打量趙安,這一看卻是一驚,“這員外好生威嚴,絕不是尋常富戶啊。一句話先是顯示了自己的勢力廣大,又許下重利,但是隻憑區區一句話,就想讓我周侗收回前言卻是萬萬不能。大不了我帶著鵬舉從此遁入深山,等到鵬舉成年,再命他出山”。想到此處,就欲起身告辭,去尋自己的義子,好就此遠遁。
趙安見周侗欲要告辭似有退意,卻也不慌不忙,從懷中掏出一面令牌,約莫三寸長,寬有一寸半,似是純金打造,隱隱可見正面有三個字,放在身旁桌上,“老教師不忙告辭,且看看此物。不知道憑我這家傳令牌,是不是能讓你做犬子的老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