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朮見沒人理他,罵了幾句也就收兵回營了。迎面正是大太子粘罕迎面走來:“四弟啊,今日可曾建功啊?”
金兀朮把頭一搖:“我原本想將那陸登激怒,引他出城一戰,我好伺機奪城,不想這陸登根本不上當。”
粘罕一心想奪兵權,不由得繼續說道:“那賢弟可要努力了,這五十萬大軍在外,消耗可是不小,回頭皇叔怪罪下來,你可吃罪不起啊。”
金兀朮把眼一瞪:“不勞大哥操心,某自有對策。”當下也不回營房,轉道直奔雲梯修造之處督工,也唯恐趙斌再來偷襲。誰想一連三天,一點動靜沒有。
金兀朮白天要處理這五十萬大軍的事宜,晚上又守著雲梯製造。這第四天晚上金兀朮困得不行了,已經靠著大斧子快睡著了,忽然聽馬蹄聲響亮,金兀朮趕忙圓睜雙目,仔細看去,只見是自己營中士兵,來到面前抱拳拱手道:“大元帥,快去看看吧,東邊大營著火了。”這下金兀朮可不困了,牽過赤炭火龍駒衝向東邊大營。
原來趙斌第三天夜裡就來了,原本想著故技重施,不想看到金兀朮抱著大斧子巡邏,心知自己步戰不是對手,當下去火頭軍偷了一隻烤羊就原路返回了。回去以後趙斌突然想起疲兵之計,索性找陸登要了硫磺火油,帶著去了東營放起一把大火。
這下可苦了金兀朮了,每天白天攻城,有陸登鎮守,自己的兵卒城頭都難以上去,晚上休息又有趙斌四處放火,營中還有粘罕虎視眈眈想要奪權。簡短捷說,一連四十天,金兀朮沒攻進潞安州反而急得滿嘴大泡。這日正在軍前督戰,忽然聽見軍卒來報:“大元帥,喜事啊,攻城的兄弟接到軍師大人了。”
金兀朮聞言大喜:“在哪裡?”話音剛落,就見哈密蚩被軍卒舉著盾牌護送到面前,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。金兀朮見狀一愣:“軍師是如何逃出這潞安州的啊?這抱的是誰家孩子?”
哈密蚩如今沒了鼻子,這說話沒了鼻音:“郎主大人,這是陸登那廝的兒子,被我乘機綁來,請郎主斬了他祭旗。”說著將這孩子扔在地上,又繼續說道:“郎主大人,速速隨我來,我找到攻破潞安州的方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