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趙德在趙斌馬旁,一邊抬手幫趙斌牽著馬,一邊笑道:“要不還得說是少爺你武功高絕呢,這幫小崽子甚至忠哥都沒發現我,卻被少爺你一言叫破。”
趙斌則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,輕聲道:“德叔,看你回來我就安心了,看來我給兀朮準備的這份大禮他是已經收到了?”
“回少爺的話,如今兩邊已然遇上了,不過情形卻有些尷尬。”
“哦?怎麼回事?說來聽聽,可是有什麼熱鬧?”
“那邊穿的都是咱們大宋衣甲,而兀朮已然被少爺殺的喪膽,我回來時那哈密蚩正在兩軍陣前報號呢。”
“哈哈哈,這可真是熱鬧,可惜如今我執掌三軍不好擅動,不然真想上前看看這兀朮和自己人動手”,趙斌說著目光依舊向遠處望去,似乎想要在馬背上看到遠處兀朮那邊的情景,不過兩軍之間的距離豈是肉眼所能達到的。
趙斌望了望幾眼便招呼道:“德叔,去將曲將軍他們喚過來吧,咱們也該準備一番了,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。”
趙德當即拱手領命,隨即腳尖輕點,三五步就來到曲端等人的身旁。
隨著趙斌這邊喚來眾將安排軍事,兀朮那邊相對而立的兩軍也終於起了變化,就見後到的這隊先鋒軍忽然向左右閃去,緊接著一隊步卒湧出,左右排開,正當中湧出數員大將,正當中簇擁著一人。
只見此人身披一件黑鐵重甲,肩頭上一對獸吞金燦燦明晃晃竟然是純金打造,怪獸獸頭上伸出一隻粗壯怪角,兩肩頭正是兩隻尖角斜指半空,仔細看去刻的卻是一對犀渠怪獸,胯下一匹塞外寶馬,得勝鉤上掛定一柄狼牙大棒,長有八尺,而那狼牙棒頭就足有兩尺長。
往面上看,卻見這將年歲在五十歲上下,鬢邊已然有幾縷白髮,頷下一副絡腮鬍,長有半尺,其中也隱隱透出幾根白髯。此時正微眯雙目打量對面兀朮人馬,看罷多是一點手道,“來個人,去問問對面是哪家人馬,怎麼連個旗號也沒有。”
當即有隊前親兵快步而出,隨即立在兩軍陣前,高聲喝道:“呔!對面的人聽著,我等乃是大金國皇帝麾下,徵西大軍,我家將軍乃是徵西副帥完顏婁室,對面是哪家人馬,緣何也不掛個旗號!”
一聽對面報號是完顏婁室,兀朮不由得長處一口氣,當聽對面問起旗號來,兀朮這才如夢方醒,急忙招呼麾下軍卒將珍珠寶雲旗二次掛起,自己也催馬來到兩軍陣前,“對面可是婁室叔父?某完顏兀朮在此有禮了!”
對面那老將聞言一驚,急忙雙腳一磕鐙,飛馬躍出大軍,和兀朮相對而立,上下打量兀朮半天,最後問出一句話卻使得兀朮險些背過氣去,“大帥,你這鬍子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