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這樣說著,回到聚義廳內,眾人坐定,趙斌方才問道:“子敬兄,你方才說兩柄兵器,一卷兵書,不知另外一柄是何等寶貝啊?”
陸登笑道:“我這就取來,給賢弟觀看。”說著起身離席。
這時一旁王善接話道:“少爺有所不知,這火鈴金刀在地陷之中,只有我拿的起,舞的動。而另外一柄,只有陸大人拿的起,至於兵書更是隻有陸大人看的懂,因此那兩樣都歸了陸大人。”
趙斌撓撓頭說道:“我記得當日在潞安州時,子敬兄用的是一柄亮銀槍,莫非這另一柄兵器是銀槍?”
這時陸登也回到聚義廳,聽趙斌如此說,不由得笑道:“這回於淵賢弟卻猜錯了,並非是銀槍,而是一柄寶劍,賢弟快來看看。”說著將手中寶劍遞給趙斌。
趙斌接劍在手,只見這劍形制頗古,竟然是八面漢劍制式,將劍抽出一寸,一道寒光直刺雙目,趙斌不由得微閉雙眼,側頭躲過:“好鋒利的劍,不比大哥的湛盧差啊,可是劍身怎麼沒有銘文啊?子敬兄,刀有奇妙,不知道這劍有沒有啊?”
八面漢劍
原本趙斌只是隨口一問,這寶貝怎麼可能隨處都是,誰知陸登點點頭:“此劍鋒利異常,切金斷玉絲毫無礙,另外要是彈劍而鳴,有風雷激盪之聲,聲傳一里,聞此劍鳴聲,士卒平添三分勇猛,多三分戰力。”
趙斌心說:“好傢伙,這古代就有興奮劑了嗎?”繼而想起還有一卷兵書,忙問道:“那子敬兄,兵書又是什麼?”
陸登聞言更是興奮:“賢弟武藝高強,不知可通詩書啊?”
趙斌點點頭:“蒙童之時,家父請了老師,弟通讀四書,遍觀五經。只是後來用的少,因此用來卻是生澀。”
“那不知賢弟可讀過史記周本紀?”
趙斌聞言一愣,在心中緩緩背誦,忽地神色一怔,背出聲來:“武王率戎車三百,虎賁三千人,甲士四萬五千人,以東伐紂。兄長你專門問周本紀,這兵書莫不是記載的虎賁軍?”
陸登聽趙斌背出史記,不由得大笑道:“賢弟博學啊,背的一字不差,那兵書上記載正是周武王麾下虎賁軍訓練方式。為兄在這太行山選兵五千,算是虎賁軍的初選,經過訓練之後,應該能得車兵一百,虎賁兩千。”
趙斌聞言一驚,心中盤算一番:“這太行十萬大軍,雖說不是精兵,可選出的這五千人也絕對是精銳了,竟然還只能留下一半。”趙斌算了算人數問道:“我記得兄長你還選出兩萬勁卒?這兩萬人手什麼實力啊?這車兵又怎麼回事,我記得那日論兵你可對我說過,隨著騎兵盛行,戰車身大遲緩,不適合現在戰場了啊。”
陸登喝了口酒緩緩說道:“這兩萬勁卒可以訓練成書中記載的甲士,而虎賁大軍淘汰下來的人,正好可以做為他們的小隊長。至於車兵雖然在機動性上比不過騎兵,可是兩軍對陣之下,這兵書上記載的重甲戰車應該正克騎兵,奈何這車兵要求太高,勉強練出一百人,按兵書所載戰車,恐怕只夠二十輛。還好之前劫了兩路金兵,得了許多國庫存銀,不然恐怕我也不敢練此精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