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軒搖頭笑道:“行了行了,此事我們心中有數了,自會保密的,你們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說完郭軒和郭博起身來到門前,打開門正看見自己家老二郭鴻在門口滿懷不忿的溜達,郭博笑著在自己大哥耳邊嘀咕道:“大哥,這會你可有的哄了,估計二哥牛脾氣又犯上來了”,一見郭軒抬手欲打自己,郭博急忙一個閃身躲到一旁,正巧遇上蘭程傑從屋後繞了過來,“志鵬,我等兄弟承情了,多謝你這次為我們謀來這潑天富貴!”
蘭程傑趕忙拱手道:“叔燚不必如此,只要莫怪我將你們攪入這灘渾水就好。”
郭軒這邊也拎著郭鴻的脖領子來到兩人身邊,聽蘭程傑如此說,急忙說道:“志鵬說的哪裡話,如今我兄弟既然已經決定上公子這艘大船,那你我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怎麼說這見外的話”,高冴見就剩自己一人,當下也知屋內眾人聊完了,於是扭頭趕回前面,郭軒一見當即笑道:“正好,仲元也回來了,你們早些休息吧,我也回去給老二講講始末緣由。”
馮先三人當即抱拳回禮:“三位慢行,我們就不送了”,馮先想了想進步上前,低低的聲音對郭軒說道:“伯翰回去可以對仲勇說,但卻需防不可被他人所知,畢竟此事尚不明朗。”
“達憲放心,我們明白。”
兩波人當即各回住處,馮先幾人回屋休息,而郭軒則一路提溜著自己二弟來到島上密室之中,將前因後果一一對自己這弟弟講明,兄弟三人方才睡去,等三人睡下時天邊已然泛起了魚肚白,這可真真是忙忙碌碌一整夜。
整個伏龍島上陷入一片寂靜,除了往來巡邏的嘍囉外,再不見一人身影,不論是趙斌等人,還是郭家三兄弟,都在屋內昏睡補覺,一直到日上三竿,眾人才在聚義廳能聚齊。
屬郭家三兄弟來的最晚,畢竟昨晚郭軒和郭博為了給郭鴻解釋清楚這前因後果,幾乎給郭鴻補了一遍過去百年間的所有歷史大事,是既費神又費力,因此睡得遲了些。
郭軒一進大廳,見趙斌依舊坐在左側第一把交椅上,急忙快步上前:“還請公子上坐!”
一見郭軒如此態度,趙斌就是一愣,側目看向一旁的馮先,見馮先微微點頭,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,當下笑著擺手道:“伯翰何至於此,昨日咱們不是說好了嘛,這聚義廳內,你我相對而坐,不論什麼大小長幼。”
可郭軒卻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:“不可不可,昨日是昨日,今日是今日,還請公子上坐,我兄弟三人有話說!”
說完拉著自己兩個弟弟上前來就要架趙斌,趙斌見此也知這位置自己是非坐不可了,當下邁步走上三級臺階,端坐聚義廳正中那把交椅之上。
見趙斌坐穩身形,郭軒、郭鴻和郭博三人連退兩步,正對趙斌而立,隨即整整衣袍,眾將正納悶這哥仨要幹嘛呢。就見郭軒帶頭,兄弟三人一撩衣袍,單膝點地跪在聚義廳正中,不等眾人上前,郭軒當先抱拳拱手道:“某郭軒郭伯翰!郭鴻郭仲勇!郭博郭叔燚,我兄弟三人從此願為公子持鞭墜蹬,隨君南征北戰,抗金復國,望公子不計我等出身,收留我等隨君同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