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心知如今的牛皋已然今非昔比了,因此也不擔心,轉而看向狄雷:“狄公子,久聞狄家軍威名,今日我見你這隊人馬,似是依舊法所練,明日就請你原領本部人馬,還有其餘剩下的軍卒,為我大軍斷後。”
狄雷聞言卻把頭一搖:“我不做最後,我要做最前在,公子你把我放在最後莫非是看不起我嗎?”
趙斌搖搖頭:“我這陣正如一隻下山猛虎,高、嚴、何三位將軍和那隻白虎正是虎前爪,鄭、張、董、關四位將軍為虎後爪,這牛皋為虎頸,你正是虎尾啊。你這一對鏈子錘搖擺開來,無人敢近,不正如那山林猛虎,搖尾斷後之象!況且隊尾壓力最大,被我等殺敗的金軍,惱羞成怒之下,必要奮起追趕,這不正需要你為我等斷後嘛。”
狄雷聽趙斌如此說,這才點頭應下,其餘眾將卻聽出別意思,急忙上前勸道:“公子,你可是要親為虎頭!”
高寵搶先說道:“公子,要不還是咱倆換換吧,你千金之軀,萬不能有缺啊!”
那邊鄭懷也喊道:“是啊,公子,要不我來吧,我雖然武力不行,但是力大啊,這開路破營還是我來吧。”
一旁的關鈴、嚴成方也是躍躍欲試,趙斌急忙一擺手:“別說了,論武藝,論力量,眾人之中我最強,這虎頭我是當仁不讓,不過一人強不算強,因此我想借關將軍五百校刀手,高將軍五百私兵,為我策應。”
兩人急忙點頭應允,高寵更是一步搶出大帳,去為趙斌挑兵,忙了半炷香可謂優中選優,挑了五百人馬。這邊趙斌眾人也出了大帳,眼看一場大戰在即,眾將索性棄了甲帳物資,只帶著糧車就上了小山。
等到破曉時分,東方一縷陽光劃破黑暗之時,這一片的小山之上,驟然出現一排黑線,一個個長槍斜指天空,遠遠看去,好像山脈被一條虛線勾勒一般。
趙斌催馬走在第一個,方天畫戟斜挑指向半空;左邊山頭之上,高寵橫槍立馬,馬側還站著一隻白虎,正是蓄勢待發,身後有小軍打起王旗,上寫東平王,當中斗大一個高字;右邊山頭之上,嚴成方手拎青銅窩瓜錘,何元慶手搖八稜梅花亮銀錘,錘上泛起陣陣銀光。
再往後山坡之上,趙斌身後跟著的牛皋一身鑌鐵甲,手中雙鐧隱方寒光。高寵身後張奎將背後揹著的布卷取下,喚來兩名軍中旗手將其展開,高高掛起,只見這旗和高寵的形制一般,只是換了一面青旗,旗上寫安樂王,當中斗大一個張字。何元慶和嚴成方身後,山坡之上,鄭懷也命自家人馬打出旗號,卻是一面紅旗,上寫汝南王,當中一個鄭字。
山腳下,狄雷看著幾面大旗,心中一陣吃味,心說:“也就是爹爹偏心,不然我家中大旗展開,必能奪你等風頭”。這狄雷家中卻有一面寶旗,乃是當年狄青所留,名喚“珍珠烈火旗”,這旗原是一樣四面,如今三面已然出世,只是機緣未到,不得湊齊。
要等到日後趙斌調寶旗,朱仙鎮會鬥兀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