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清宙的話使得場內呂傑幾人神色都是一凝,一旁的張立笑道:“這有何難,有道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管他何人,只要來了咱們自能出手應對啊。”
趙斌也在此時開口:“此事好說,你們派人回去調動人手,索性就給教內這些老人留句話,就說你們如今已然投到我趙斌麾下,我過幾日沿長江而下,想來憑你明教的手段也能知道我的位置,他們誰不服自己來予我說!”
呂傑幾人聞言對視一眼,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龐恕身上,幾人從小一起長大,龐恕自然心領神會,當即邁步上前說道:“公子,這尋常長老我們倒不怕,就怕驚動了那四位太上長老,他們可都是沙場宿將,遠非我們這些小輩可比啊。”
趙斌笑道:“沙場宿將?比牛頭山前兀朮如何?比那幾十萬大軍如何?寬心吧,一切都有我呢。”
“我這也是替他們哥幾個問問,我知公子手段,他們幾個可是眼中只有那幾位長老啊。”
聽了龐恕和趙斌的話,呂傑幾人也算是踏實下來,而趙斌當即招呼道:“好了好了,既然都是自家人了,咱們也別在這湖面上吹風了,走走走,回山吃酒走。”
眾人當即各登小船,分作數隊返回蓮荷山上,向張梓軒和任建平二人,早就將山寨中的家當收拾以畢,船上拉著兩座山寨中的全部人馬,畢竟一上擂臺無論勝負如何,蓮荷山都將會變成三家人馬的大本營。
眾人回島之後,自然是殺豬宰羊,大排筵宴,眾頭領在聚義廳內飲酒歡聚,而全山上下包括呂傑等人帶來的水手也都分的瓶酒方肉,因為要兼顧防守一事,因此山寨內還是分為三班,一班值守兩班飲宴,就這樣又一連鬧了三天。
到了第四天,王摩幾人因為要看管彩禮約束人手,因此最近一直都住在船上,而今日眾人也都默契的沒有去喊他們,除去王摩一行五人,其餘眾人此時都聚在聚義廳內。
正在當中虎皮金交椅上端坐的自然是趙斌,身後張力張用護衛左右,身側趙忠垂手侍立。而趙斌這把椅子一左一右各有兩把交椅,左邊這把上正是馮先馮達憲,右邊這把交椅上是龐恕龐知澈。龐恕身邊,高臺之上站立一人手拿一卷文書,卻是郭家兄弟中的老三郭博郭叔燚。
再往下,左手邊依次是郭軒郭伯淵、郭鴻郭仲勇、高冴高仲元、蘭程傑蘭志鵬、徐澤徐子志、右手邊則是張勃張梓軒、任勇任建平、呂傑呂士均、厲清宇、厲清宙,嚴成方共計十一員大將端坐兩旁交椅之上。
眼看眾人坐定,趙斌當即說道:“諸位兄弟,如今咱們規模是越來越大,鄱陽湖也全是咱自家地盤,因此卻要定幾條規矩出來,請郭博道長代為宣讀。”
郭博聞言急忙邁步走到臺前,先躬身對臺上幾人一禮,隨後又轉身面對廳內眾將,將手中這卷文書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