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笑道:“你不是有張睿助你嗎?還將三關的路金也調到你的麾下,這兩人一個處理政務,一個勸課農桑,不是挺順利嘛。”
“這上層是穩了,可是三州大小數百縣,許多官員都曾投效金人,咱們奪了河山後這些人為求自保,難免會心向金人,又或是祈求完顏構善待他們,畢竟咱們這位孫子給秦檜升官可被不少人看在眼裡呢!靠著張睿的人緣,我在三路算是招了幾位,可還是有些不夠啊。”
趙安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趙斌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:“你小子,這次回來是向我求援了啊,也罷,誰讓我是你老爹呢”,趙安說著轉身看向背後的書架,手指在書冊之間輕掠而過,最後停在一本冊頁前,隨即抬手抽出冊頁,轉身扔向趙斌,“給你,拿著,回頭過完年自己去尋訪一下,有幾位都是我當年的故交,應該會給我幾分面子,至於別的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趙斌凌空接到趙安扔來的冊頁,低頭看去,只見冊頁封套上寫著四個大字——關中大儒,當趙斌正欲細看時,趙安卻出言問道:“回去自己慢慢看,先說正事,那秦檜是怎麼回事?你小子怎麼對他這麼大殺氣啊!”
趙斌聞言眉頭一挑,“我說老爹,自己兒子你都盯的這麼嚴啊,這老狗一回來就去我那大孫子身邊嚼舌頭,所以兒才想弄死他嘛。”
趙安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,搖頭笑道:“你啊,還不如說是知道這老狗是完顏昌麾下的走狗,才想弄死這個叛徒。”
趙斌聞言連連點頭道:“對對對,就是如此,要不怎麼說還是老爹你懂我呢。”
趙安見趙斌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,當即也只能苦笑著搖頭,“罷了,你不願說我也不問,你現在是我大宋堂堂八賢王,我這老頭子可管不住了。”
趙斌聞言將手中書冊放到一旁的小桌上,起身湊到趙安身邊道:“老爹說的哪裡話,兒子有如今這番成就,不還全仰仗老爹你的謀劃嘛。要不我以後在家也喚你父王啊?”
“去去去,你小子現在敢開老子的玩笑了,這父王我可不當。”
“是是是,您要當也不能是這小位置啊。”
“你小子,才三路之地就敢想這事了?你可不能急於求成啊,別到時候大事未成,反倒被他人抓住咱家的破綻斷送了這麼多年的謀劃啊。”
趙斌點點頭道:“這是自然,當年隋煬帝身背十大罪狀,有道是‘罄南山之竹,書罪未窮;決東海之波,流惡難盡’,咱們這位好孫子比他可也差不了多少,且容他再犯些錯,民間有咱家看著亂不出圈去,至於朝堂之上,他那些從龍之臣且由他禍禍吧。”
“嗯,心裡有數就好,這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你不可太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