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看著趙斌如此,只能苦笑著點點頭:“好好好,老奴這就安排,只是老爺的年齡畢竟在這呢,少爺你也要體諒老爺。”
“嗯,這是自然,等這次事畢,我會和老爹好好談談,家裡外圍的事情我就全部接過來,不過這坐鎮後方,處理情報,還有各樣生意恐怕還要老爹他幫忙操持,不過這些事有福伯你們在一旁幫襯,應該不算太難。”
兩人說話間已然走到書房門前,福伯這邊剛欲回話,卻聽見耳邊傳來趙安的聲音,雖然調門不高,不過可以聽出中氣十足:“斌兒!你如今也是兩個孩子的爹了,昱兒、華兒如今也都會走路了,你怎麼還是如此疲懶!”
趙斌看著站在書房門前的趙安,笑著迎上前去,“老爹啊,你看你,這身子骨多硬郎,兒子這也是為你好,這人可不能歇,一歇下來再想動起來可就難了,難道那位子老爹你不想坐坐啊”,趙斌邊說邊上前扶著趙安進了書房,而福伯見此一幕自然是早早後退數步,甚至想要舉手捂住自己耳朵。
這邊父子二人進了書房,趙安抬手抖去趙斌扶住的手,“行了行了,我還沒到用你扶的地步呢。”
趙斌笑著看向走向書桌後的老爹,抬手搓了搓微微發麻的手指,隨即也端坐在書桌旁的交椅之上,那邊趙安剛端起面前的茶碗淺飲一口,就聽趙斌問道:“我說老爹啊,你藏的夠深啊,我當年剛從周師處學藝歸來,你一撣袖能把我的手震開,如今孩兒氣力大漲遠勝當年數倍有餘,你竟然還能撣開,這功夫可不淺啊。”
“哼,小子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,會點功夫就要滿世界跑去,別忘了太祖爺當年一條盤龍棍打遍天下,祖父當年也曾孤身入江湖,也就是你爺爺回家晚,錯過了練武的年紀,咱家誰沒有兩手”,趙安邊說邊將茶碗放在面前。
趙斌聽老爹如此說,眼珠一轉當即向後一躺,背靠在椅子背上,“是是是,要守拙嘛,既然如此兒子也學學爹爹你,這西北的戰事咱家隨便派人去也就是了,兒子我就不跑了。”
“你,你,你”,趙安一連你了三次,可終究是自己兒子,最後只得搖頭道:“你這孩子,讓你行走天下為了什麼你又不是不懂,況且此次西北事重,你不去不行啊。”
趙斌聞言眉頭一挑:“去歲在鄱陽時聽忠叔提了一句,莫非如今已經起了變化。”
趙忠緩緩點點頭:“是啊,這是暗衛送來的情報,你看看吧。”
趙斌起身接過趙安遞來的情報,雖然還沒看具體情報寫的是什麼,但趙斌心頭隱隱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,想起前世書中看到的那場大戰趙斌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