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的小番滾落在地,跪在金兀朮馬前:“燕子國兩位元帥領兵對陣,可是沒有動手,只是收了數輛大車,然後連營盤都不要了,一萬大軍直接北上回國了。”
金兀朮坐在馬上奇道:“這兄弟倆一路南下,每戰必前,還算勇猛啊,怎麼也無故撤軍?莫不是這開封城下有什麼兇險?”
一旁的哈密蚩催馬向前,問向那個探馬:“你可看到和燕子國兩位元帥,兩軍對陣的是何人?穿什麼樣衣服?”
探馬當即說道:“兩軍對陣不敢靠得太近,只看見南蠻那邊為首是個穿紫袍的。”
哈密蚩捻著剛長出來的胡茬,細細琢磨著,許久才說:“元帥大人,依我所見,應該沒什麼兇險。”
金兀朮側頭看向哈密蚩:“軍師大人可是發現什麼了?”
哈密蚩點點頭:“如今這開封城要是派將出來,必然頂盔貫甲,而且也不會放過二位元帥,必然要大戰一番。況且這紫袍是大宋三品以上文官所穿的,出城必然是為了求和,想來這些那些大車上應該都是些金銀之物。這倆兄弟怕不是收了銀子,撤兵回國了。”
金兀朮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,軍師意思咱們大舉進兵?兵圍京城?”
哈密蚩捻著幾根鬍子琢磨道:“進兵自然是進兵,但是郎主也要小心,前面兩國不過一萬五千人馬,這開封城守備力量少說也有七八萬大軍。他們不想著擊潰,反而想著賄賂,恐怕有別的圖謀啊。”
金兀朮聞言不由得苦笑道:“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難道咱們就此駐軍不成?”
哈密蚩搖搖頭:“進軍自然是要進軍,但是需要再多派些探馬,四處查探,防止有什麼變故。”
“好就依軍師所言,從今日起,探馬多派三倍,所探距離也再遠三倍,務要保證此次開封之戰,萬無一失。”
隨著軍令傳下,三十萬大軍徐徐前行,一步步向開封城逼進。眼看離開封城還有三日路程,這時探馬來報:“元帥大人,大宋周圍有幾路大軍調動,看距離,最近的一路大軍恐還有半月就能到達開封城!”
金兀朮聞言,急忙忙喚來哈密蚩:“軍師,這大宋勤王大軍還有半月就到開封,咱們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