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俏一看不由得一驚,心說:“你這是和我玩命啊,我這兩柄劍你竟然一柄也不防,不過你個大小姐和我這土匪比狠卻是打錯了算盤”,可隨著韓溪雲大刀掛動風聲快下來了,屠俏才反應過來:“不對,她這刀怎麼這麼長!”急忙收回雙劍,交叉在一處,隨即向上一託格住韓溪雲的大刀。
原來別看韓溪雲用的是繡絨大刀,可這手刀法卻是韓世忠親傳的八手春秋刀,再加上自幼鍛鍊,戰場廝殺,韓溪雲這雙臂的力量可不比一般男子弱多少,因此剛才這一刀韓溪雲故意把手往後收,兩隻手都靠近刀攥了往下劈。這本來大刀就比雙股劍長,韓溪雲要是拿中間屠俏努努力雙股劍沒準還能夠著,可韓溪雲這麼往後一拿,那屠俏就剩挨劈的分了。
眼看自己大刀被架住韓溪雲也不遲疑,右手微微一滑,立時又從刀杆末端回到中段,雙膀一合力二次往下壓去。這才屠俏可撐不住了,急忙雙劍一滑讓過刀頭,同時左腳一踩馬鐙,戰馬向斜前方躍去,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韓溪雲的這第一刀。
戰馬剛躲過去,屠俏正想喘口氣呢,卻見韓溪雲並不收刀,順著勁就將刀劈在地上,屠俏還以為韓溪雲招式用老無力回撤,當即帶過戰馬就想來攻,可韓溪雲見此卻冷冷一笑:“怕你不來!”
就見韓溪雲大刀猛地在地上一片,旋起一片塵土直奔屠俏的面門而去,同時大刀由下向上斜挑而來。屠俏一心想撿便宜,衝的是又急又快,當時就撞上韓溪雲挑起的那片煙塵之中,雙眼頓時被眯。耳聽得刀颳風聲,屠俏急忙憑著感覺將雙劍一合向下叉去,可這劍對刀本就弱上一籌,又加上屠俏此時還看不見,那哪裡還能架住這大刀。
屠俏只覺得虎口一麻,緊接著就感覺不到手中的雙劍了,韓溪雲一刀挑飛了屠俏的雙劍,緊接著大刀一轉就穩穩的擋在屠俏肩頭,刀鋒直至屠俏的脖頸,“屠姐姐,不知妾身這兩手刀法可還入眼啊?!”
這邊屠俏一被制住,立時急壞了一旁的殷尚赤,抬腿就欲摘槍卻忽地感覺自己脖子一涼,猛然回頭看去,卻見那位索命無常不知何時已經立在自己馬鞍之後,手中一柄利刃此時正搭在自己脖子上。就聽趙忠冷冷的說道:“殷將軍某勸你還是乖乖在這裡看著,我們少夫人手上有分寸,不會輕易要人性命的,可老奴我年歲已高,這萬一手上一抖,在您脖子上開個三寸的小口子卻是不美了。”
周圍一眾頭領見此,紛紛就要亮兵刃動手,眼看一場火併近在眼前,忽聽演武場外傳來一聲高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