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家早有家丁候在門口:“趙爺,您來了?裡面請,我們家大爺正在前廳待客,因此沒有出來接你。”
趙斌笑道:“無妨,我自己進去見大哥,你們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府裡吧。”說著伸手拎起馬車上的盔甲包,直奔前廳。
剛一進前廳,趙斌不由得面色一呆,心說:“我今日真是來的巧啊,竟然遇到這一幕。”
只見屋內兩人,一人自然是岳飛嶽鵬舉,而另一人二十歲上下的年紀,身高八尺,細腰乍背,頭戴武聖公子巾,身穿寶藍色的繡花開氅,鞋上褲腿上滿是泥點。
岳飛一見進門的是趙斌,忙招呼道:“賢弟啊,你來了,為兄介紹你認識,這位姓於名工,湖廣人士,頗好拳腳,方才我二人已經拜為結義兄弟。”
趙斌看著這位名為於工之人,不由得笑道:“兄長啊,我可比你認識這位兄弟要早,只是不知王賢弟何時改名叫於工了?難道是楊大哥那裡日子不好過,逼得王賢弟隱姓埋名遠走他鄉了?”
這位於工初見趙斌時,就面露尷尬,聽得趙斌此言更是鬧了個大紅臉。可岳飛卻聽了個一頭霧水:“賢弟,這話從何說起,你怎麼會認識於賢弟?這王賢弟又是從何而來?”
趙斌笑道:“小弟前幾年遊歷江湖,曾去過湖廣那邊,認識了幾位朋友,至於這位,還是讓他自己說吧。”
來人見此,也知裝不下了,忙招呼道:“還請嶽大哥派兩個家丁,將門口馬車上的箱子抬進來。”岳飛聞言,自然點頭應允,片刻功夫兩個大箱子拜在前廳當中,這人也不客氣上前打開兩個箱子,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擺開,饒是岳飛這幾年恢復祖業,又有趙斌一家幫襯,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箱中十個馬蹄金,十根金條,還有幾十顆大珍珠爍爍放光,又有一領南繡平金猩猩紅的戰袍,一條羊脂玉的玲瓏玉帶,另一口箱子中,則是滿滿一箱銀錠。岳飛奇道:“於賢弟,看你一路風塵,不想還如此富有,這些寶物可都算的上世間難得啊。”
趙斌在一旁笑而不語,這漢子衝岳飛躬身施禮道:“這些東西,全部是送給大哥的,另外還有聖旨一道,請接旨。”
岳飛聞言,眉頭一皺:“什麼聖旨!如今二帝被擄,天下大亂,你這是哪家草頭王。”
趙斌也在一旁笑道:“怎麼,楊大哥如今步子邁的這麼大?”
這人聽的趙斌打岔,不由得面色一紅:“大哥,小弟和你說實話吧,小弟不叫於工,我姓王叫王佐。在湖廣洞庭湖通聖大王楊么駕前稱臣,官拜東勝候。如今宗廟崩塌,二帝被擄,各地動亂不止,因此大王命我請嶽大哥上山聚義,撥亂反正,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