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倆急忙點點頭,這僕傭當即邁步走進房中,張用上前接過那碩大的銅壺,張立則將頭探出門去,確認左右無人方才將房門關好,回頭低聲對那名僕傭道:“怎麼會用如此冒險的方式?!”
那僕傭也不說話,抬起右手從左手的抹布中摸出一封密信放在桌上:“事出緊急,完顏昌背後有人”,說完這僕傭又高聲道:“兩位將軍,洗洗臉,燙燙腳,最解乏了!”邊說,邊拎起大銅壺將裡面的熱水倒在一旁的銅盆中,隨後就推門走出張家兄弟的房間,嘴裡還說道:“二位爺,你們歇著,我這就走了!”
張立急忙跟著送這人離開 ,同時藉著自己寬大的身軀將房門堵死,而張用則急忙來到桌子邊,將那封密信收了起來,等到張立將房門關好,二人才坐到桌前仔細觀看這份密信,寫的正是剛才兀朮查抄松鶴樓的經過,以及完顏昌回家後的事情,可是完顏昌這密室只有一道門,門裡只有兩個人,暗衛就鞭長莫及,不知其中情形了。
哥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,看完之後張立將密信重新整理好:“怪不得暗衛會如此心急的送來,這裡面的事別說他們了,就是咱們哥倆也不好做主,走吧,去給公子看看。”
兩人將密信裝在懷中,隨即起身出門來到趙斌門前,“公子,公子,我們哥倆睡不著,聊聊天啊。”
屋內趙斌一聽哥倆都來了,先是一愣,繼而笑著起身打開房門:“我也沒睡呢,來來來,進來說。”
張家兄弟依舊是一個先進門,一個斷後關門,隨後不等趙斌說話,張立就將剛才的密信遞到趙斌面前:“公子,原本大金國內,吳乞買、哈密蚩等人算是一股勢力,粘罕、兀朮這些阿骨打的兒子,南征北戰的大將是一股勢力,而其餘皇室貴族則抱團取暖,算是一股勢力。這完顏昌正是其中的代表人物,原本我們以為完顏昌這股勢力是中立性質,可今日看松鶴樓內的情形,以及他在府內豢養漢人謀士來看,此人所圖不小啊!”
趙斌接過密信仔細翻看一番,就見密信後的最後一頁寫著:截至情報送來之時,完顏昌尚未離開密室。
趙斌又仔細看著完顏昌說的那段話,緩緩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回去吧,此事不急,不過關於這個漢人謀士還是試圖查探一下他的身份。”
“好的,公子放心。”
張家兄弟當即點點頭,退出趙斌屋內,而趙斌則坐在桌旁,雙目死死的盯著那個句“由吳乞買賜送完顏昌”,趙斌盯著這這句話緩緩道:“吳乞買多喜賜漢人以慰宗室,似乎那人曾經就被賜給過完顏昌,而且還頗受重用,要真是的是你,那可別怪趙某刀快!”
趙斌說著將那封密信送到燈前燃盡,紙灰則全都碾碎,在窗邊隨風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