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微微一笑說道:“那年咱們兄弟去開封汴梁,我出來的晚了些,正是張保送我。”
岳飛點點頭,幾人說話間,後面大隊人馬也趕了上來,王貴遠遠的看見萬里煙雲罩,心知是自己表哥來了,急忙緊催戰馬來到軍前:“表哥,你今日怎麼在此啊?可是前來勞軍?怎麼沒帶些吃的喝的,莫不是都換成銀票了?”
趙斌笑著一指王貴,剛要說話,誰知岳飛把臉一沉:“王貴,我命你嚴守大隊側翼,謹防敵人偷襲,你怎敢擅離職守?莫不是欺我軍法不嚴嗎?”
王貴急忙辯解道:“這左右都是樹林,要是有敵人埋伏,不是早早就驚起鳥群了。況且表哥就在這裡,要是左右有埋伏,豈不早就衝出來,先將表哥拿下了。”
趙斌聽聞此言,暗暗搖頭,心說:“這表弟啊,跟了大哥這麼久,還沒摸清大哥脾氣,竟然還敢巧言詭辯。罷了,正好今日是個機會,我也讓他吃個虧。”
趙斌這邊想著,岳飛聽聞王貴此言,更是面色一沉:“如今你犯了軍法,竟然還敢巧言脫罪,不罰你,不足以嫌我軍法森嚴,左右給我將王貴撤下去,重則軍棍十記。”
王貴還想辯解,卻聽一旁趙斌說道:“表弟,你莫要不服,今日這十棍你保管捱得心服口服。”說著馬鞍鞽上摘下大戟,舉在半空畫了個半圓,一隻岳飛隊中糧車。
岳飛這隊人馬,雖然是先鋒軍,講求個速度,可是這一路上人吃馬嚼不能總派人去後面大營取,所以大隊當中還是有幾輛糧車。隨著趙斌大戟落下,林中藏好身形的白毦精兵紛紛現身,有的纏住側翼武將,有的干擾軍士,有人直撲糧車,因為王貴不在,右側防守本就空虛,梁興又被幾人纏住。
只片刻功夫就有二十名白毦精兵將糧車團團圍住,岳飛原本見林中衝出士兵,剛想動手,卻見趙斌衝自己搖頭,也知這是自己這位義弟的人馬,當下也就專心觀看。
等佔了糧車,趙斌這才開口:“表弟,愚兄聽聞你們人手不足,因此特帶二百家兵前來援助。”
王貴見此,也不再多言,甩蹬離鞍,乖乖去一旁領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