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隨著殿門閉嚴,靠在椅背上的龐恕猛然睜開雙眼,左右尋了一眼想要找個趁手的兵器,可忽地就聽房上瓦片一向,尋聲看去卻見一黑袍人側身蹲在房簷之上,手上拿著一張硬弓,一壺狼牙利箭,隨即就見這人一眼不發就將這弓和箭囊拋給龐恕。
這邊龐恕剛將箭囊背好,將弓穩穩拿在手中,扣了扣弦試了試弓上的力道,抬頭正欲感謝,卻見房簷上那人一翻手取出一顆飛蝗石,雖然黑紗罩面可龐恕總覺得他臉上帶著三分笑意。就見這人取石在手,隨即也不遲疑微微一抖腕子,石如流星一般正中趴在桌上的趙忠後背。
這背上一吃痛趙忠猛然起身,隨即雙手一扶桌面,一個虎躍越過面前桌案,緊接著就地一滾,再起身時手中一對判官筆已然出現在掌中,雙目則看向房簷上發出飛蝗石那人,趙忠雖然依然是醉眼迷離,不過拿著雙筆的手卻很是穩健,步伐也不見絲毫凌亂。
房簷上那人也不說話,抬手指了指房門緊閉的大殿,又指了指一旁持弓而立的龐恕,趙忠微微點點頭,隨即扭過頭張開大嘴哇的一聲,腹內積攢的酒液全部被趙忠吐了出來,隨即就見趙忠一點腳整個人飄然向前落在大殿門前,一對鐵筆半空中畫了個半圓。
龐恕和太史紳見此抬頭一望,卻見此時小院牆頭之上,甚至大殿屋頂之上都有人影閃過,只是這些人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,由此可見剛才那一聲瓦片響動,純是那人為了吸引龐恕的目光才故意發出來的。
龐恕對於這一幕似乎早有準備,淡定的抬手取出三支箭,一支搭在弓上,兩支捏在手中做好了準備。而太史紳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一直在左右張望,直到趙忠輕咳兩聲才穩住身形,雙手拄著自己的青銅鐧立在門淺3,好似護法尊者一般。
和殿外的一番熱鬧相比,殿內的趙斌等人卻要淡然的多,趙斌邁步進殿,只見殿內神龕之上,三清神像端坐,趙斌見此也顧不上和楊虎等人搭話,而是走到供桌之前,抬手捻起三支清香,借燭火引燃後,在手中微微一晃熄了明火,隨即持香在手靜心禮拜三清。
身後的楊虎、花普方見此一愣,而諸葛英因為習得六十四卦金錢課,對於上香這一套自然是駕輕就熟,就是剛才趙斌不做,諸葛英都當上前敬奉三柱清香,眼下見趙斌都如此了,那自然是跟在後面,也上前從供桌上取過三支線香,隨即跟在趙斌身後靜心行禮。
楊虎和花普方對視一眼,當下也各自取過三支清香,學著趙斌和諸葛英得模樣上香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