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小子一看這白麵小將竟然拎出兩柄大錘,不由得樂了:“嘿,看不出來啊,白小子,你這錘看著不小啊,怎麼樣,咱們碰碰?”
銅錘小將看對方也沒騎馬,索性自己也翻身下馬:“好!某也不佔你便宜,咱們比步戰!”
說著揮雙錘奔著黑小子就砸,這黑小子的鏈子錘上,有兩個短柄,一見大錘來了,急忙舉錘往上一迎,口中還說道:“來的好啊!”
兩個人,四柄錘,撞在半空之中,聲音傳出多老遠去,後面牛皋的烏騅馬驚的連退數步,牛皋急拉韁繩才將戰馬穩住。那邊兩人可就戰起來了,這銅錘將一對青銅窩瓜錘上下飛舞,好似兩隻獅子搖頭,兩手一齊用力,逼得黑小子的雙錘拿在手中,只能左右支撐。
這樣一來,就看出這黑小子不如銅錘將的地方了,銅錘將招法精妙,雖說和牛皋的鐵鐧比不過,不過同樣用錘的裡面,人家這錘法可是有一號的,再加上家學淵源,自幼實戰機會有多,對於其他錘法也是瞭解頗深,因此雙錘是步步緊逼,讓這黑小子的大錘施展不開。
兩人鬥得激烈,忽聽後面馬掛鑾鈴響亮,銅錘小將見此,急忙虛晃一招,想要撤出戰鬥。畢竟兩人只是比鬥,一不是戰場較量,二不是尋仇作對,可後面來的這隊人馬,敵友不明,萬一讓他們撿了便宜,豈不是白白吃虧。可他這麼想,那黑小子不這麼想啊,一聽身後馬掛鑾鈴之聲,就知道是自家大人來了。
黑小子心說:“我可不能收手,這半天我光捱打了,多少我要還回來一招啊”。正巧這時銅錘將退開一步,黑小子急忙一抖肩,褪下一節鐵鏈,將左手錘在手中兜的嗚嗚生風,口中說道:“白小子,你接我一錘啊!”
說著左手錘摟頭蓋頂,奔著銅錘小將就砸了下來,銅錘將眼看這一錘來的是又快又猛,可謂是避無可避,躲無可躲。急忙忙扎穩馬步,雙錘舉過頭頂,提丹田氣雙膀一用力:“給我開!”
這一聲,比剛才那一下聲音還大,傳出去的還遠,震得後面的馬隊都希律律亂叫,有幾匹拉車的駑馬驚恐之下險些將糧草掀翻。牛皋見此也是一閉眼:“我的好侄兒啊,這一錘下來,安有活路啊!”
後面趕來的那支人馬,為首之人,面如古銅,頷下三綹墨髯隨風飄灑胸前,身上穿對襟員外氅,馬鞍鞽得勝鉤上卻掛著一柄金刀:“雷兒!讓你出來迎人,你怎麼又和人起了爭鬥啊?”
那黑小子一見自己老爹來了,急忙收好將大錘帶好:“爹啊,你不是說牛將軍麾下有個銅錘將,來歷不明嘛,兒子這不是幫你試試他嘛。”
來人冷哼一聲:“你這憨貨還能試出什麼啊?莫非你還能試出他的出身來歷不成?”
黑小子撓撓頭道:“他錘法太精巧了,兒子是沒看出來歷,不過他力氣比兒子小,要是他有什麼心思,兒子只要拉開距離,就能砸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