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且容我再說一句,朗元你當真要看著我命喪他們手中?”卻見朗元坐著沒動,閉緊雙眼。趙斌見狀也是長嘆一聲。身後幾人見狀撲上來就要動手,可這幾個縣裡的潑皮無賴哪裡是趙斌的對手,趙斌見這幾人出手狠辣,當下也不客氣,棚內空間狹小,趙斌也不拿棍,反手抽出銅鐧,施展開周侗所傳鐧法,只聽的哀嚎陣陣,不消片刻功夫,這茶棚內只剩下朗元和趙斌兩個活人,其餘連倒茶小廝在內,一共十六人全部死在趙斌鐧下。
朗元聽著慘叫聲音,才敢睜開雙眼,卻見趙斌又坐回自己身側,茶棚內可算的上屍山血海。“你早就看出來了?”朗元問道。
趙斌點點頭:“你破綻太多了,你說要陪我去五臺山,可是竟然半件行李沒帶。其次,就是這茶棚,更是漏洞百出,咱們這一路行來,遇到的行人也不過二三十人,可這麼個簡陋的茶棚竟然就坐了十七個人。而且這一個茶棚竟然一沒有水井二沒有水缸,就那麼三四把壺,夠這十幾人喝嗎?而且咱們一來就有空位,這位置怕是那幾個人專門為我佔下的吧?”
朗元點點頭:“少爺還是那個少爺,依舊聰慧異常啊。”
趙斌問道:“我給你機會了,你為什麼不願意回頭呢。”
朗元卻是苦笑一聲:“我五年前認識這些人,兩年賭局我竟然欠下他們千兩白銀。無奈我只得加入他們抵債,可是隻是加入不行,還有那投名狀。三年下來我早就作惡多端,哪怕今日少爺你饒了我,帶我回府,那家規國法我也是個死。所以也只得如此”,說完也不再多言,閉目等死。
趙斌聽完沉吟片刻,起身將地上屍首歸攏在一起,掰下一截桌腿,去土灶中引了火種。左手拿著火把,右手拿銅鐧:“朗元,我救你一命,你卻夥同外人害我,雖然你本意並非要我性命,但是之後也不曾悔改。我今日斷你一條腿,咱們從此恩怨兩清,這之後你要是想尋我報仇也由得你。”說完一腳踹翻朗元,舉鐧就砸,朗元本就只是個文弱書童,又心中有愧,當下也不躲閃,硬受了一鐧左腿應聲斷裂,疼的面部抽搐卻是一聲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