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軒說到此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,長嘆道:“從那以後,日子總算是安定下來,我們兄弟三人白日掙錢餬口,夜晚練武倒也自在,再後來金人南侵,我們兄弟就拉起隊伍,一路南征北戰,算是在這伏龍島落戶了。”
趙斌拍拍郭軒的肩頭:“都過去了,都過去了,從今往後我等眾人都是你的家人,若有人罵我等兄弟,不用仲勇上前,我等必不讓他好過!”
郭軒拱拱手:“思及往事,不能自已,還請公子見諒。我和叔燚先去歇息片刻。”
說完郭軒從蘭程傑手邊接過自己弟弟,一路扶著去了後面兄弟三人的房中歇息。眾人聽完兄弟三人的故事也頗感心情沉重,沉默良久後紛紛散去,各自回屋休息。
次日天明,眾人都未醒來之時,嚴成方卻早早跪在了郭家兄弟的門前。郭博剛一開門就嚇了一跳:“嚴將軍,你怎麼跪在這裡,快快請起。”
說著伸手就欲攙扶,卻不想嚴成方身子一沉,向下用力,就好似一塊頑石一般:“還請叔燚你請仲勇出來一見!”
郭博見自己扶不動,只好轉身進屋喚醒自己二哥,這郭鴻昨日喝了不少酒,又是一場大戰戰到脫力方休,此時正是睡眼朦朧,就被自己弟弟拉到了屋門口,一見面前跪著的嚴成方也是一愣:“嚴將軍,你這是作何啊,快快請起。”
哪知嚴成方把頭一搖: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我嚴成方從前只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,但今日卻要向將軍請罪,某自幼長在綠林,生在草莽,不識禮數不通人情,與人動手只知求贏,不擇手段。不想昨日竟然亂言生事,勾起將軍往事,實乃某之罪也,今日特來將軍面前請罪,還望將軍原諒。”
郭鴻愣了愣,看向一旁自己的弟弟,郭博急忙低聲解釋了一遍昨天都發生了什麼。郭鴻一拍腦袋急忙伸手攙扶道:“嚴將軍不必如此,動手之前你也曾言明,是某自願與你切磋,何來怪罪一說呢。”
嚴成方看著面前的郭鴻,認真說道:“將軍不怪,某卻不能不做,昨日斌叔也說了,日後你我便是一家人兄弟,要是有人敢辱及你們弟兄,嚴某這對大錘自和他說話!”
“好好好,嚴將軍有心了。”
三人正在這裡敘話,忽地隱隱聽見呼哨之聲,三人對視一眼,急忙側耳仔細聽去,卻又什麼聲音都沒聽見,正在納悶之際,就見一小軍飛奔而來,跑至三人面前抱拳拱手道:“啟稟二寨主、三寨主,岸邊傳來八聲哨箭,當時有大隊人馬來了!”
郭博聞言一喜:“定是他來了,二哥你速速領船去接,我去喚大哥還有公子他們,在聚義廳等你們!”
“好嘞!我這就去!”
一旁的嚴成方也接話道:“斌叔那邊我去喊,咱們聚義廳見!”
三人分好任務,當即分頭行動,接人的接人,喊人的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