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先聞言臉上一紅,繼而擺手道:“你這人說事就說事,扯什麼喝酒幹嘛!”
高冴也不多說什麼,招呼軍士將鄧肅攙進小帳後,自己也就挑簾門邁步進了大帳,眾將自然也是緊隨其後進了這座大帳。一進帳眾人頓覺眼前一亮,就見這帳內兩側點著八根牛油大蜡,正中央擺著一張交椅,椅旁放著張小案,案上卻堆著一套古書。
再往下兩邊各放著八把交椅,一看帳內佈局就知道,這是高冴平常傳令和招待朋友的所在。趙斌自然是當仁不讓的坐了左邊第一把交椅,然後左側依次坐了龐恕、張立、張用三人,馮先則坐了右側第一把交椅,再往後是蘭程傑和嚴成方二人。
高冴等眾人看著眾人座次目光不由得一凝,心說:“這些人什麼來頭,那一千騎兵的主帥竟然只坐末席,而為首之人竟然也不客氣一下就坐了上首”,高冴心裡想著,看向一旁的馮先問道:“馮兄方才所言,說有一場大機緣予我,不知是何好事啊?”
馮先笑著起身,向著趙斌方向抬手一引:“怎麼?仲元你還沒認出此人是誰嗎?我將此人請來你這葫蘆谷就是你的機緣啊!”
高冴聞言一愣,繼而圓睜雙眼看向趙斌,就見趙斌此時端坐交椅之上,身形筆直,雙手扶膝也正看向自己。而這一身黑袍在屋內的燭光映照之下更顯華貴萬分,隱隱約約已然能看見袍上麒麟之形。高冴越看越心驚,繼而猛然想起什麼是的,扭頭看向一旁的蘭程傑,雙眼圓睜,其中問詢之意不言而喻。
蘭程傑見此也微微點頭,高冴在得到好友的肯定之後,急忙起身來到趙斌面前:“不知公子到此,高某竟然如此無禮自大,還請公子恕罪!”
趙斌見此趕忙起身相扶:“高將軍不必多禮,也是趙某沒有事先言明,怎麼能怪將軍你呢。”
高冴連連拱手:“早知公子到此,高某哪裡還敢居大啊,請,請公子上座!”
趙斌趕忙推辭道:“不敢、不敢,趙某怎好奪將軍之位啊,這樣於禮不合。”
高冴見拉不動趙斌,也只好回到自己的交椅之上:“不知公子怎麼會來此地?又怎麼會來我這葫蘆谷中?可是有什麼事需要高某幫忙?”
趙斌聞言苦笑一聲,扭頭看向馮先和蘭程傑:“此事還是你們和高將軍解釋吧。”
馮先和蘭程傑趕忙點點頭,向高冴解釋起來趙斌此行的原因和眾人來此的目的,這二人一個講前半段,一個講後半段,一個忙著說自己和張家兄弟比武,一個則緊著講自己和龐恕比箭,只說了個口乾舌燥才算把前因後果講清。
誰知高冴聽完愣了片刻,全然沒有對議和一事有任何反應,只是緩緩說道:“此事我也聽明白了,無外乎你們想要我隨你們一起北上,從此跟在公子身邊。要我應下此事也容易,只要能勝了我就行!”
趙斌聞言笑道:“此事容易,來啊,關門放成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