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話音剛落,那黑影也落在趙斌身邊,只見此人一身純黑武者袍,後背斜插一對判官筆,往臉上看面白無鬚,正是方才在大陸澤邊和徐澤說話那人。就見這人衝著趙斌躬身施禮道:“少爺,還是你這耳朵靈啊,不知幾時聽見老奴的。”
趙斌笑著扶起此人道:“我說忠叔啊,你今日怎麼有時間來找我了?可是又有什麼安排啊?”
來人正是趙忠,趙忠笑著一抬手剛想說話,可眾將之中卻有三人搶先按捺不住了,快步搶上前,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地:“我等苦尋恩公多年,不想今日才得相見,恩公轉上請受我等一拜!”
說完是哐哐的磕響頭啊,這一來不單趙斌和趙忠蒙了,連周圍眾將都傻眼了,急忙上前攙扶,趙斌則看向身旁的趙忠問道:“忠叔,你什麼時候幹下這等大事了,我怎麼都不知道?”
趙忠看著面前被眾將扶起,還欲下跪的三人撓撓頭道:“這老奴我也不知道啊,這三位某都不認識啊。”
趙斌趕忙為趙忠介紹道:“忠叔,這三位就是這伏龍島的三位寨主,這是大寨主郭軒郭伯翰、這位是二寨主郭鴻郭仲勇、三寨主郭博郭叔燚!”
“三位的大名我是早就知曉,只是不知這恩公一說從何而來啊。”
郭軒見此急忙上前道:“您忘了嗎?十年前在慶州城中,您曾給了我兄弟十兩白銀啊,還教導某要苦練劍法不可懈怠半分!”
郭軒此言一出,周圍眾將是恍然大悟,唯有趙忠還在沉思之中,過了許久才想起此事,抬手一拍腦門:“我說我怎麼沒認出來,那日你應該方才十二歲吧,你這兩個弟弟一個十歲,一個八歲,現如今都長這麼大了,我哪裡敢認啊。”
郭博在一旁說道:“不怪恩公認不出來,大哥這些年為了我們兄弟,真可謂長兄如父,操勞頗多,因此看上去比同齡人要年長的多。”
趙安上前拍拍郭軒的肩頭:“這些年卻是苦了你了,當年我有要事去辦,因此沒能帶著你們兄弟,回程之時又沒走慶州,因此你我二人就這樣錯過了,只是不曾想這一別就是十年啊,現在看你安好我也就放心。”
後面的趙斌急忙問道:“忠叔啊,你當年究竟忙什麼事去了啊?”
“怎麼,少爺你忘了,你想想十年前有什麼事值得我親自去一趟。”
趙斌微闔雙目在腦中思索著,過了片刻才說道:“莫非是去尋馬?”
趙忠點點頭道:“正是啊,當時得了消息,說是回鶻那邊有寶馬,因此我急忙忙帶人趕了過去,那日去慶州城乃是為了補充乾糧和水,手下人去買了,我才能忙裡偷閒看他練了幾遍劍,可當時趕路要緊,因此手下人回來我就急急起程了,連他們兄弟三人的名姓都沒來得及問。”
趙斌點點頭,心中算是明白過來,為何憑暗衛之能趙忠竟然會不認識這兄弟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