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路人馬依舊合在一處,那頭陀徑直來到老將身邊,不知對老將說了什麼,兩人齊齊向趙斌這邊望來。趙斌坐在萬里煙雲罩上,看著對面二人也是眉頭緊皺,倒不是沒認出這二人,而是在想這二人怎麼會出現在對影山中。
張國祥則不管不顧,此時彷彿來了主心骨一般,直直衝到陣前,撿起自己的大棍:“龐恕!你出來!有能耐再來一戰!今日我要為家父報仇!讓你也見識見識我梁山好漢的厲害!”
龐恕見此,搖頭苦笑道:“得,白瞎我一片好意,這廝竟然如此不領情。”說著催戰馬就要向前。
卻不想趙斌抬手攔住龐恕:“龐將軍不必為此宵小之徒動怒,對面卻是來了故人了。”說著一磕自己胯下萬里煙雲罩,來到陣前。
張國祥一見趙斌來到陣前,不由得後退數步,他倒不是認識趙斌,只是這萬里煙雲罩的體型太過駭人,迎面而來壓迫感太強。張國祥急急端穩大棍,一臉戒備的看向趙斌,似乎趙斌會偷襲他一樣。
誰知趙斌連看都沒看張國祥,衝著後面的頭陀和老將抱拳拱手道:“對面可是武師兄和呼延老將軍當面?趙斌在此有禮了。”原來對面二將,正是武松和呼延灼,兩人對視一眼,也齊齊來到陣前。
武松搶先說道:“師弟,你從哪裡來這麼一支雄兵?莫非是奉命前來清剿這對影山的?”
趙斌笑道:“我卻不肯吃康王那廝的俸祿,這支人馬卻是我的私軍,今日來此實乃為抗擊金兵。”
一旁的張國祥卻冷哼道:“說的好聽,抗擊金兵,你倒是去和金兀朮打啊,怎麼反倒擒了我董芳兄弟。”
趙斌看著張國祥如此模樣,不由得冷哼一聲,心說:“這張青夫婦是土匪,怎麼兒子也是個草寇啊,竟然如此不堪,不懂規矩禮儀,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。”
這時武松也微微皺眉開口道:“國祥,不得無禮,師弟曾經隻身北上,連闖兀朮大營,他要還不算抗金,我大宋當真無人算是抗金了,速速退回隊中,約束軍卒去!”張國祥被武松訓斥,心中暗暗不服,但是武松和自己父親有結義之情,而且自己也未必是這人對手,因此只能低頭回到自家隊伍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