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聞言搖頭失笑道:“那卻是不怪了,這黑廝是個藏不住事的人,不過從他那論,金將軍和我可是不遠啊,我和那牛皋之間可是有學藝之誼,又同和嶽帥有結義之情。”
“是啊是啊,況賢爺這些年所作所為,實在讓我等佩服,真乃我輩武人表率啊。”
趙斌笑道:“既然大家之間關係都不遠,這賢爺一說切莫再提,金將軍要是願意喚某一聲於淵也好。”
金節急忙躬身失禮道:“末將萬不敢如此託大,要是公子不願聽這賢爺之語,不如某隨其餘眾人,稱賢爺為公子可好?”
“如此某也不強求,金兄且隨心就好,只是這賢爺之說如今就切莫提起了。”
“是”,金節說完身形微微一側,“公子還請入關,咱們府內敘話”,有道是客隨主便,趙斌、趙忠既然來到了藕塘關,就要聽主人的安排,一行三人當即沿著城內主路,向金府走去。
入府之後自然有人幫趙斌二人照顧馬匹,而趙斌二人則被金節請入正堂之中,待到三人坐穩身形,府中丫鬟奉上香茶之後,金節才緩緩問道:“卻不知公子緣何到了我這藕塘關中?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金某幫助嗎?”
趙斌微微點頭:“是啊,不知金兄可知,西北將有大戰發生,某此來正為這事。”
“哦?公子也知此事,某還是因為前些時候張大人經由我藕塘關北上,才知此事。”
“張浚?他竟然還來了藕塘關?這位張大人這一路也是夠辛苦的啊,先見了嶽大哥和韓帥,後來竟然還見了你們。”
“不止是我,還有汜水關的路大人、茶陵關的何家父子”,金節說完也不用趙斌追問,而是直接說道:“這西北大戰我三關雖然參與不了,可是我等卻是西北和建康聯繫的要道,張大人見我等就是要確保這條通道的暢通,以便將前線消息第一時間傳回建康。”
趙斌聞言微微一皺眉,“這位張大人,終究還是個文官啊,豈不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如此緊要大戰之時,他竟然還專門改道,來確報消息傳遞的通道,難不成這位真要實施彙報,此次請安嗎?”
趙斌這話說的極重,金節雖然也不喜張浚此為,但受身份限制總不好說什麼,聽趙斌的話只能是微微點頭。趙斌見此擺擺手道:“說多了,說多了,我這次前來乃是為了借道,卻不知金將軍是否方便?”
“哦?不知公子借道卻是欲去哪裡?”
“就去這茶陵關,金將軍可能不知,如今金人那邊也派兀朮西進。昔日牛頭山時我曾和那小將何元慶並肩作戰,因此這回也想借此人西去助我”,趙斌說完看著金節詫異的眼神,當即解釋道:“西北大戰一觸即發,唯恐貽誤戰機因此我才來到藕塘關前,想向金將軍借道而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