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成方一見高寵看自己,不由得笑道:“王爺你都宰了四個了,這兩個宵小就交給某吧,這下山一趟總要讓我這對大錘也發發利市吧!”
高寵笑著擺擺手:“嚴將軍小心,某為你掠陣!“說著翻身上馬,在萬里煙雲罩上坐穩身形,銅鐧復又揹回背後,只是也沒拿金槍。就這麼看著,那位要問為什麼了,那實在是兩邊看起來就不是一個量級的,這薛禮花豹別看衝的猛,手中三停刀薄的和紙片一樣,此時大刀隨著戰馬奔騰,震的譁楞楞直響,和鐵片子一般。
這邊高寵坐穩,嚴成方和薛禮花豹也交上手了,要說高寵鬥四將還用了些槍法和技術,什麼金雞亂點頭的,到了嚴成方這邊這就容易多了,前手錘向下一砸,薛禮花豹舉刀還想要架呢。誰知嚴成方這錘到了,兩兵相接連響都沒響,就聽薛禮花豹一聲悶哼,手中這刀杆就變鐵胎弓了。
這嚴成方今天也是個蔫壞,大錘舉得聲勢浩大,可落下來時候一點力氣沒用,只等到兩柄相接,才陡然發力向下摁去。刀杆一彎,前手錘下去了,薛禮花豹的頭自然就露出來,嚴成方和他來了個四目相對,緊接著嘿嘿一笑,後手錘就到,瞬間薛禮花豹的頭就被青銅窩瓜錘代替了。
後面緊隨而來的金古淥見此,媽呀一聲慘叫,撥馬就跑,不光跑,嘴裡還咋呼那:“弟兄們,跑啊,宋兵宋將不是人啊,都是妖精啊!”
他這一喊,金兵們亂的更厲害了,轟的一下都往大營裡湧去。前面說了,已經有後隊人馬退回營中了,這回營的人剛把四大帥慘死的消息報給兀朮,兀朮剛領人來到營門前,就見三萬金兵亂哄哄的往裡擠。看的兀朮是火冒三丈,急忙高聲斷喝,止住營前的敗軍。
他這邊止住了,後面金古淥還被嚴成方追著那啊,口裡一邊喊叫著,一邊驅趕後隊金兵往裡擠,金兀朮遠遠的就望見這馬背上的金古淥了,看著他這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,不由得怒從心頭起,抬手從旁邊軍卒手中要過一柄勁弓,緊接著認扣搭弦,一支狼牙箭直至金古淥:“眾軍聽令!再有妖言惑眾,臨陣退縮,惑亂軍心者!斬!”
言畢撒手,這狼牙箭直奔金古淥面門就去,眾人只聽的“噗”的一聲,再回頭看去,卻見金古淥脖子以上並沒有狼牙箭,不但沒有狼牙箭,連腦袋都沒有。再看金古淥身邊,卻立著一馬,馬上一員銅甲小將,此時正在打量自己手中的大錘,看了半天,才抬頭望向兀朮,呲著大牙樂道:“四太子!好嚴的軍令啊,不過嚴某替你除了這無膽小輩,你怎麼反倒恩將仇報,一箭傷了我的大錘啊!這未免太不講義氣吧,嚴某殺你幾個金兵,補補這錘上的傷嗷!”
說完大錘掄圓了,圍著自己馬前就砸開了啊,這幫金兵一個個是哭爹喊娘,哀叫聲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