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聽姚平仲說完這些,微微一愣不知這剛才還尋死的姚平仲怎麼忽然背起家譜了,可身後趙忠、張立幾人看的明白啊,見姚平仲如此哪裡還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,心中暗道:“這姓姚的也是沒比的了,和少爺比這個不是找死嘛。”
果然如三人所料,姚平仲一拍胸脯笑道:“我姚家世代簪纓,祖輩都為護衛這片土地而拋頭顱撒熱血,某家在軍中更是播的小太尉之名,憑此家世某必勝你這叛臣賊子一籌,我便能永遠不服你!”
趙斌看著高揚著頭的姚平仲,不由得搖頭失笑,此時也反應過來這位姚將軍竟然要和自己比家世。也不怪趙斌反應遲鈍,實在是後世本就不論這些,此世身份之尊更是無人可比。因此猛然一見姚平仲如此,趙斌頓覺好玩,當下將鹿角刀收歸背後,隨即腦中緩緩想了想這一世所學禮儀。
就見趙斌依禮微微拱手道:“姚將軍祖上得徽宗封賞開府儀同三司,某的祖上最大官職也不過做到歸德軍節度使、檢校太尉,至於某之曾祖、祖父、家父都不曾為官,曾祖好遊江湖,常交名士,往來開封城中,倒是多有故友。家祖也不曾想姚將軍這樣,為將軍留下一身好武藝,只不過卻留下一樣東西給某,姚將軍可要看看啊?”
姚平仲聽到趙斌剛才說起歸德軍時臉上肌肉就是一抖,驚愕的看向趙斌,此時聽趙斌說起祖上遺物,拄著大斧的手一時都有些顫抖,不過還是顫聲問道:“卻不知公子祖上遺留何物?姚某可有幸一觀?”
趙斌看著面前的姚平仲,嘿嘿笑道:“姚將軍,你怎麼不喊我是叛臣賊子了?”趙斌說著也不遲疑,翻手打開後背皮筒,伸手抽出打王金鐧,隨即半空微微一晃,將金鐧斜抱懷中:“家祖也就為某賜下這一柄金鐧,姚將軍可遇把玩一番?”
卻見此時姚平仲手中一鬆,大斧跌落在地,緊跟著撩袍跪倒在地:“西軍姚家姚兕之孫,姚古之子,姚平仲姚希晏拜見太祖之後,之前是姚某不知進退,胡猜亂想,竟出言辱及公子,還望公子贖罪。”
趙斌見此笑著抬手虛扶道:“姚將軍請起,不忙拜不忙拜,某這話還未說完,總要為將軍解惑才好”,趙斌說著抬手喚來趙忠,趙忠當即催馬上前,來到趙斌身邊,隨即翻身下馬從懷中取出一卷錦緞,雙手遞向趙斌,趙斌也不接手示意趙忠直接給姚平仲,“姚將軍,你不是說趙某北上一趟被擄叛國嗎?這裡乃是趙某背上所得,將軍看看,可能證某清白。”
姚平仲抬眼一看趙忠手中得錦緞就是一驚,顫抖著抬起雙手接過那捲錦緞,緩緩打開仔細觀看,到最後姚平仲這手抖得更是厲害,隨即將錦緞一合雙手上託:“姚平仲拜見八賢爺,先前具都是小人不知深淺,亂言惹禍,還請賢爺恕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