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何世麟好歹也是一地守將,急忙將金鐧收好,皮筒二次蓋好後。何世麟畢恭畢敬走到趙斌床邊,一撩袍服跪倒在地:“茶陵關守將何世麟拜見公子!失禮之處還請公子恕罪!”隨即一個頭磕在地上,起身之後何世麟緩步退出客房。
當退出客房後,何世麟看著半空明月,一時間雙眼都微微有些泛紅,緊跟著衝著半空躬身一禮道:“蒼天有眼!中興大宋!有這等文武雙全的公子在,我大宋亡不了!”
一拜之後何世麟眼角已然有一絲淚光閃過,可緊跟著何世麟的臉上就浮現一抹笑意,搖頭嘆道:“不怪金節要請我三人同聚,這步棋無論我們三人哪一個單獨都沒資格入局啊,不過和我三人之力那就不樣了!”
何世麟一邊搖頭感嘆,一邊向自己書房走去,而何世麟剛走,身後的客房門就被打開,一身黑袍的趙忠出現在屋內陰影之中,隨即就見趙忠身形一晃,來到趙斌門前,“少爺?睡了嗎?”
“忠叔啊,進來說話吧!”
趙忠當即輕推房門,露出一道門縫,閃身而入而趙斌此時已然端坐桌後,正在收拾被何世麟胡亂繫住的皮筒,趙忠見此一幕微微一愣道:“少爺這邊是?怎麼還動用金鐧了?”
“忠叔還記得金節那封信嗎?這位猜出來個七八,因此來找我要定心丸了。”
趙忠不由得搖頭讚道:“這三關的三位,可真是了不得啊,金節善謀眼光獨到,前有牛皋後有公子;那路金愛民如子,勸課農桑;這位何將軍我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勇之夫,可僅憑那封沒頭沒尾的信和公子到來的時間,就能推斷出來這麼多,也不是一位俗人啊。”
“是啊,不過這次意外的收穫可真是不小嗎,這盤棋局算是徹底穩妥了,如今只等對面那人落子了。”
趙忠笑道:“這兩軍交戰講究個料敵先機,雙方對弈講個見招拆招,少爺如今可是佔盡先手,任由兀朮有千般手段,這也破不了如此大局啊!”
“大事未成不可掉以輕心啊,忠叔收拾收拾,明日啟程。咱們也該前往那位川陝宣撫處置使所在之處,隨機應變以備不測了。”
“是,少爺放心,如今整個西北咱們的人手都動起來了,隨時聽候少爺調遣!“主僕二人又簡單商量兩句,隨即就各自回房睡下。
次日天明,何元慶剛起床就急匆匆去尋自己父親,卻不想何世麟比何元慶還性急,早早就牽著戰馬等在何元慶房門前,“元慶,醒了啊,戰馬為父昨晚已經幫你準備好了,今日就出發和公子動身北上吧!”
“父親你?”
“放心去吧,為父軍職在身,不好擅離,就由我兒替為父在西北多殺幾個金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