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和趙忠二人沿著官道一路南下,趙斌胯下的墨玉嘶虎獸自然不是凡馬,而趙忠這匹馬也是北地精選的寶馬,兩人哪怕沒有著急趕路,可是一天時間也從大陸澤趕到了大名府城。
兩人牽著馬匹走進大名城,趙忠笑道:“少爺,這麼看來咱們明天就能到家了。”
“這不也算到家了嗎?我這一路南上北下,除了在河間府時心中踏實幾分,見的百姓安樂,買賣興旺,也就是在這大名府見到如此情景了”,趙斌走在大名街頭望著左右正在營業的買賣鋪戶和身邊的趙忠說著。
趙忠笑著剛要搭話,不曾想路邊一個老者笑道:“這位公子是外鄉來的?看你這打扮可是抗金的義軍?你們在外廝殺金人辛苦了,到我們大名府了就好生歇息吧,我們大名有關將軍在,你們能睡個踏實覺。”
趙斌聞言一樂:“這位老丈,我卻是剛從北地回來,不知咱大名府關將軍是哪一位啊?”
老者捻髯笑道:“你這後生,豈不聞昔年關大刀之名?”
“可是昔年梁山軍五虎上將大刀關勝?”
老者點點頭:“當年關將軍徵方臘之後受封大名府正兵馬總管,就一直在我大名駐守,訓練軍卒,後來金兵南侵大名府的官老爺們都跑了,唯有關將軍留了下來,率領我大名將士守住了這大名府,後來又聯絡各處義軍,將這大米、相州、磁州三地連成一片,我等才能這亂世中有此一片樂土啊。”
趙斌聽著老者所言不由得一愣,繼而側目看向身旁的趙忠,趙忠卻微微搖頭,示意此地不是講話之所。趙斌見此急忙就想和老者告辭,卻不想這時忽聽得大道之上馬掛鑾鈴鐺響亮,幾人抬頭望去就見一將胯騎紅馬領著一隊軍士正緩緩行來。
老者見此笑著對趙斌說道:“你這後生好運道,今晚卻是能吃一頓大餐了”,老者說的趙斌一愣,剛想問怎麼回事,卻見老者竟然抬手衝那為首的將軍招呼道:“少將軍,少將軍,這有位剛進城的義軍,您來瞧瞧啊。”
就見這騎紅馬的將軍還真的扭頭看來,並且催馬向著三人走來,老者見此才扭頭向趙斌解釋道:“咱們關將軍頗為愛護義軍,凡是有進城歇馬的義軍只要被將軍知道都會被迎進府招待一番,只是這事卻要看運氣,畢竟將軍軍務繁忙不可能每日都盯著這城裡進出的人是誰,你們今日運氣好,竟然剛好碰上少將軍巡街。”
老者說話間那騎紅馬的將軍也已然行至三人面前,趙斌在聽到少將軍這稱呼時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,等著將走到面前,不等老者再說話趙斌已然抱拳拱手:“關將軍,牛頭山一別可曾安好啊?”
關鈴看清面前來人急忙甩蹬離鞍,快走兩步來至趙斌面前:“公子,您怎麼會到這大名府來?我這怎麼也沒接到個消息啊。”
趙斌笑著說道:“這個咱們坐下了慢慢說,不過這位老丈可是說你要管我一頓大餐的啊!”
關鈴連連點頭:“這是自然這是自然,公子,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