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兄弟見狀也從樹後閃出身形:“那漢子,不知道金兵南侵已到河間府地界嗎?竟然還敢來北岸?”
那漢子跳上岸,仔細打量面前張氏兄弟,看他們衣角還滴著水,當即問道:“看你二人衣衫溼透,可是你們將這十艘大船鑿沉?”
張立剛想搭話,一旁的張用性子更急,搶先說道:“正是我們兄弟,你這廝如此關心船隻,又在此時敢來這北岸,莫不是金國奸細嗎?”
那漢子當即搖頭:“我怎麼可能是奸細,我原本在南岸想趁著夜色渡河,鑿船放火,不想到被你們搶先了,故此這才白天駕船而來。”
張用卻把頭一搖:“休要謊言欺詐,你是何人,竟然敢來北岸,我看你定是金國奸細,才會如此關心船隻。”言罷掄起大棍就砸,這漢趕忙招架相還。張立性格穩重一些,但也不多,眼見自己弟弟都動手了,當即也是一揮大棍來戰這漢子。
這從南岸來的漢子正是李綱家將張保,張保心知這兩人可能是鑿船阻兵的功臣,因此只是招架,並未主動進攻。可是他對的可是親哥倆,張氏兄弟自幼一起習武,早就心意相通,兩人一個攻上,一個攻下,一個攻左,一個攻右,相互配合,一時也逼的張保用出真功夫。張氏兄弟有心將張保引到趙斌所在的樹下,手上也留了三分餘地,一時間三人倒是戰了個旗鼓相當。
趙斌在樹上一看,心說:“不對啊,這哪是奸細啊,這不是太師李綱府上的家將張保嗎?”趕忙飛身落下,高呼一聲:“三位切莫動手啊,都是自己人!”說著飛身向前,只是此時三人都打出了真火,這三條鑌鐵大棍舞動的虎虎生風,尋常人都到不了近前。
張保偷眼觀瞧,見是趙斌,就有心停手,但又恐對面這哥倆收不住手,砸傷自己。張立、張用兄弟也是如此,他二人不知道趙斌為何喊停,但是也怕停手自己吃虧。一時間三人還是戰在一處,不敢停手。
趙斌無奈,只能瞅準時機,身形晃動,擠到三人當間,左手刀架住張家兄弟的大棍,右手刀擔住張保的大棍。一時間兩膀同時受了三人一棍,也就是趙斌身子骨有仙棗改造,這才架住三人。
這正是雙鉞分三棍,一龍收三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