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成方搖搖頭:“沒有,斌叔從來沒提及過此地,在牛頭山時忙著打仗,這北上黃龍府又忙著趕路,我們叔侄也一直沒能好好聊天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我給你簡單說兩句吧,我知道的也不甚多。”
“怎麼?龐將軍你不是這山上的嗎?那斌叔怎麼讓你來啊?”
“我當年學藝有成之後,就四處兜兜轉轉,後來來到這太行山下,這山上原本的寨主姓王名善,想要強拉我山上,只是他這金刀卻是沒能勝了我的寶弓,但是我孤身一人也衝不出他嘍兵的包圍,因此就隨他上山歇馬,在後山一座山洞之中隱居,這次金兵南侵才領兵下山。”
“那斌叔又是怎麼和這大寨有關係的?”
“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,好像是公子途徑山下,王善他們打劫不成,反被公子收服,依舊留王善在這山上管理,後來又送了一個姓陸名登的過來,在山上精減軍士,訓練勁卒。對了,那牛頭山你去了,山上那一萬甲士就是此人的手筆。”
嚴成方聽龐恕如此說,雙眼不由得一亮:“那一萬甲士是陸登陸大人訓練的?如此說來我豈不是可以請陸大人幫我也練練這些?”邊說邊看向身後的這隊騎兵,眾軍卒一見嚴成方滿臉喜色看向自己,只覺得背後升起一股寒氣。
龐恕想了想道:“應該是不難,但是你要記得咱們這位陸大人對抗金有十足十的執念,你需要對他說,你這些人馬是抗金之用,他才肯幹。”
“如此容易,小爺我也是在牛頭山立過功呢。”
兩人聊著就來到了太行山大寨門前,而此時王善也迎了出來,剛一出寨門王善還是滿臉堆笑,沒到二人近前呢,就大聲喊道:“龐將軍這一次下山辛苦了,怎麼不見趙公子和張家兄弟啊?來來來,快進山寨歇馬”,邊說邊催馬來到二人面前:“呦,龐將軍這次下山還帶回這麼一位少年英雄啊!來來來,咱們先進山寨,後面的步卒自有人迎接!”
龐恕聞言笑著擺擺手道:“寨主卻是不必留人了,此次回山的就我們二人,還有這一千騎士,沒有旁人了。”
王善聞言卻是把眼一瞪:“什麼!就剩一千騎兵了,我那剩下的九千甲士全都沒了?那可都是我的人馬啊!”
王善此言一出,龐恕和嚴成方的眉毛都是一挑,龐恕搖搖頭道:“王寨主卻是誤會了,這一千騎兵是這位嚴將軍的私軍,並非當日我等帶下山去的人馬!”
“什麼!他趙斌就如此糟蹋我的人馬,這一萬甲士花了山上庫裡多少銀錢,竟然一個都沒有帶回來!”
嚴成方聞聽王善如此說,卻是再也按捺不住,當即斷喝一聲道:“王善!你是在這山上待昏頭了吧?什麼你家人馬,你的銀錢,莫不是忘了主子是誰了,自己是什麼身份了!”